"
赵大哥,这些我来就行,你伤还没好利索呢。"
荷花接过他手中的渔网,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赵大勇的手背,两人都是一愣,荷花的脸立刻红了。
赵大勇笑了笑:"
这点活算什么,我在部队。。。"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停住了,警惕地望向院门。
老杨头坐在院子里一角修补着渔网,见状也抬起头来:"
怎么了?"
"
有人来了…"
赵大勇低声道,身体不自觉地绷紧。
果然,院门被猛地推开,杨二狗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一双贼眼在三人身上来回扫视。
"
老杨头,家里来客人了?"
杨二狗阴阳怪气地问道,目光却死死盯着赵大勇。
老杨头放下渔网,起身迎上去:"
是二狗啊,这是我远房侄子,从关外逃难来的。"
"
哦?关外来的?"
杨二狗走近赵大勇,上下打量着他,
"
叫什么名字?有良民证吗?"
赵大勇面色如常,微微低头随意洗:"
回长官的话,小的叫杨勇,良民证在路上丢了。"
"
丢了?"
杨二狗冷笑,"
那可麻烦,现在太君查得严,没良民证的一律当共党处理!"
荷花闻言,手中的木盆"
咣当"
一声掉在地上,水溅了一地。老杨头赶紧上前:
"
二狗,你看这孩子老实巴交的,哪像什么共党。。。"
杨二狗不理老杨头,突然伸手去抓赵大勇的衣领。赵大勇本能地想躲,但硬生生忍住了,任由杨二狗拽开他的衣领,一道尚未完全愈合的伤疤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