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长安公主到了。”
魏瑾轻声说道。
赵献转过身,看着走过来的侄女,露出一丝笑容:“见过你父母了?”
“嗯。”
苏予浠同样露出笑容,故意称呼道:“不知姑父……”
话音未落,赵献突然间打断她的声音,脸上笑容再无:“这不是家宴,还有……”
“朕听说北境的长安军南下西部镇压叛逆了?朕有给过旨意吗?”
看着突然变脸的皇帝,苏予浠不慌不忙的解释道:“我这么做是有原……”
“有什么原因等会儿再说。”
赵献第二次打断她的声音,随即便往旁边走两步坐到了出行时的交椅上闭目养神。
苏予浠眼帘微垂,也没有多言的关注起家里的监控。
没多久。
“臣谢建阳,参见陛下。”
内阁辅谢建阳作揖行礼。
赵献睁开眼睛看着谢建阳,淡淡开口:“你向朕告密说部分长安军南下讨逆,正好,你替朕问问她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清楚谢建阳告密是不想长安国继续做大,他同样如此,而既然如此,就让他们双方先互相起疑撕咬去吧。
谢建阳眼角一抽,这就把自己卖了啊,不过事到如今,赵献再多疑也无所谓。
于是,他转身看向苏予浠:“没有陛下旨意,没有军部调令,私自调动大军形同叛逆,公主殿下,您需要给陛下一个交代。”
“交代就是我是替陛下做事。”
苏予浠平静的看着赵献:“我以帝室龙旗的名义南下讨逆,如今西部大局将定,希望陛下派出禁卫军前往接管安抚,重新笼络民心。”
“帝室龙旗……”
赵献眼睛微眯,就听苏予浠继续说道:“海津大案的一切,都可以推到平西王的头上,毕竟他们叛乱了,毁帝室名声就是合理的行径。”
“长安军终究不是帝室的亲军,只有陛下的亲军亲自过去,才能够将所有的负面舆论影响到最低。”
说完,她似笑非笑的看了谢建阳一眼:“原本我准备亲自告诉您这件事,没想到谢辅比我的动作还快。”
“谢建阳,以后没有证据不要凭空诬陷,长安王毕竟是国之重臣,怎么可能做出大逆不道的事?”
赵献对着谢建阳淡淡说着,随即话音一转:“但是予浠啊,军权是不能随随便便调动的,下不为例。”
“陛下准备调兵了?”
苏予浠问道。
“下午就派。”
“我会安排好相关交接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