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虚宫张小庆峰拍桌子站起来说:“不要胡说八道,我玉虚宫是道门领,名门领袖,怎么可能与魔门勾结,今天要拿不出真凭实据,玉虚宫与九华山没完。”
观信座阴阳怪气说:“哎呦,好怕哦,你们道门在前门吸引注意力,魔门从另外两个门户偷袭,不要告诉我你们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哦。”
玉虚宫张小庆峰不屑说:“碰巧而已,我道门行事光明磊落,从来都是走正门正面挑战,魔门自古以来习惯走偏门行诡秘路线,从小门户偷袭是习惯做法,怪也只能怪青松世界太诱人,月光女皇黎黎得罪修真势力太多。”
“是啊,敢誓玉虚宫与魔门没有勾结,否则天劫立即降临?”
玉虚宫张小庆峰顿时怒了,“观信,你算什么东西,敢让本座誓。”
观信座也不气恼:“还真不敢誓,果然心有鬼!本座就九华山一堂座真不算什么大人物,要不请见信太上大长老亲临,你是不是就敢誓?或者是看见信太上大长老敢不敢让你誓?”
玉虚宫张小庆峰主心目中浮现出见信手持铁棍不可一世模样内心也有几分犯嘀咕,以九华山利游塔主与见信太上大长老关系,见信太上大长老真有几分可能出现,还是不要招惹这实力强大的疯子。
“想让本座誓,等你们九华山成为佛门第一再来吧。”
观信座挥手放出一段景象说:“来来来,大家看看,道门有没有与魔门勾结。”
景象内朦胧两个身影在虚空远处交谈,交谈内容是用传音听不到看不到,但身影上是玉虚宫一位圣者和血魔宗一位圣者,这是假不了的。
“玉虚宫与血魔宗两位圣者在青松世界外碰在一起不是在秘密商量如何对付青松世界和月光女皇黎黎,难道是两清相悦相亲相爱不成?”
玉虚宫张小庆峰主心里咯噔一声,果然九华山掌握有道门与魔门勾结证据,庆幸只有朦胧景象,没有交谈具体内容还有回旋余地。
在座各大门派脑面色阴晴不定,景象确实不是伪造但也没有明显表明道门与魔门有确凿勾结证据,不过在树妖族和九华山立场上窥视到道门与魔门密谋而且两家没有当场打起来而是打了一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配合,道门在正面牵制青松世界主力,魔门悄然从两个偏门秘密潜入,确实有勾结嫌疑。
此行之前,玉虚宫早早商议过各种情况对策,玉虚宫张小庆峰主庆幸曾考虑过此等被动局面,心中哀叹再想追究九华山利游塔主不顾佛道情谊着实不可能。
试想一下青松世界守护者窥视到道门与魔门在青松世界鬼鬼祟祟,而且两家密谋后配合对青松世界动攻击,绝对会认为是道门与魔门联合攻打青松世界威胁月光女皇黎黎,道门既然不顾佛道情谊,佛门为何需要留手?
被欺负到头上怎么还能忍得下这口气?
九华山利游塔主下狠手是修真界任何门派可以理解的。
“确实,我们道门是在青松世界外碰上魔门,相互试探察觉双方目标一致。”
观信座讥笑所:“那就勾结一起,狼狈为奸喽。”
玉虚宫张小庆峰主正色说:“没有勾结,双方只是立下一个赌约,赌的是谁家能杀死妖族女皇女皇黎黎,赌约在此。”
说罢,从袖子里取出一份赌约,是玉虚宫与血魔宗两家圣者签署。
赌注是各自一个星域掌控权。
拿出赌约不能证明道门与魔门没有勾结,因为只要双方真是相互勾结签订一个赌约是随意事,但要真实证明道门与魔门有勾结,九华山就得拿出更真实详细证据。
如果拿不出来新的证据,不好意思,道门嫌疑没有完全解除,但只能是无头公案。
赌约也侧面证实九华山利游塔主对道门和魔门下狠手确实有情可原,不管是不是两家勾结,暗中联手是事实。
观信座只是笑了笑,回复老神在在神态。
见观信座没有拿出新的证据,玉虚宫张小庆峰主暗中捏了一把冷汗。
见九华山和玉虚宫两家当事人莫不做声,这事还有蹊跷也就从此揭过。
玉虚宫和青城山各自损失一位高品分神,又在盟会上公开丢了面子什么也没有捞到,让九华山全身而退心有不甘,也只能等未来找机会再讨回场子。
不久,龙虎山天师道与泰山玉皇顶两家谈判完毕从密室出来,宣布两家爱签署一份三百年和平条约,维持现有防线占领地盘不变。
事情到这里应该是圆满结束,实际上还是有一条巨大尾巴。
玉虚宫杨荣收到见信太上大长老主动邀约,两人在虚空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