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台上的说书人在滔滔不绝,绘声绘色,下的听众也被这新故事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一时之间竟忘了手中的茶盏,直到茶水冷却也没有再喝一口。
台下的边角处,有两人正相对而坐,其中一人还在不紧不慢地品着盏中的茶水。
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儒雅之气,身着棕色长衫,金琥色的眼睛透露着一股笑意,看着对面的女子。
而对面的女子身着一身月白色旗袍,微风拂动,裙裾飞扬,手中褐色的茶盏,更衬的一双纤手皓肤如玉。
两个风格相似却又各自不同的人,相对而坐,自然也引来了过路之人的些许目光,成为了街边一景。
月白色旗袍的女子,此时正轻抿着茶水,动作优雅的将手中的茶盏放回桌上,随后又将小食推到了面的青年的面前。
“我说钟离,这个故事是你写给李铁嘴的吧。”
虽是问话,可却没有任何的疑问,仿佛笃定了这一事实。
被称作钟离的男子也放下了手中的茶盏,向面前的女子面带笑意的开口:“怎么了?难道你不希望自己的故事流传下去。”
闻言,那女子也是眉毛一挑,略带几分娇嗔,“那倒也不是,我自然也希望自己的故事能够流传下去。”
“只是,这说书人说的有些浮夸了,我可没有他说的那般本事。”
“力能扛鼎气盖世,如果不是他一开始就说是繁茂之主的故事,我还以为说的是另一个人。”
“要故事流传下去,自然需要一些加工,虽然略显浮夸,但只要事实没有过多的偏差就足够了。”
钟离解释完,又给自己续了一杯茶水。
“那,那倒也是,艺术来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嘛。”
女子说完,便掩饰性用茶盏遮住自己微红的面庞。只是在如何的遮掩,女子那不自然的神情依旧显露在对面青年的眼中。
见自己被嘲笑,那女子也是心有不忿。
“钟离。”
“嗯。”
“话本写的很好,下次不要再写了”
这种羞耻的事情自己已经不想再听第二遍了,哪个好人家写话本会讲黑历史,也就只有面前这个家伙记忆力群,能记得上千年之前的事情。
尴尬的听完所有的故事,将一盏茶吃完,两人正要离开,却被身后的声音叫停了脚步。
“钟离先生,您的茶水……”
正准备离开,在台下跑腿的小馆出声叫住了钟离。
“钟离,不会你请我听书喝茶,又没有带摩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