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式景手里的剑滑落,却还是不敢下去,也不敢反抗,只是惊慌的喊着。
那男子还在下令继续,他突然跌跪下去,捂着脸大吼。
“够了!够了!我跟你们回去!够了。。。”
一向清贵无双的玉公子,此时哭了出来,看上去颇为狼狈,被三个黑衣人带走了。
没人往水中掷枪,少女赶紧去捞往水底沉下去的渠乐七夜。
一直躲在暗处的苏画被人从身后捂着嘴巴,迷晕带走了。
一个穿着黑衣的人,冷眼看着这一切,哼了一声也离开了湖边。
绯青染把七夜打捞上来,吃力的弄上岸去,自己也爬了上来。
她的白衣早已经被血水染得半红不红,身上的几个血窟窿更是可怖。
而七夜也没有好到哪去,已经没了意识,安静的躺在岸边,胸口的那洞还在往外溢着血。
她上岸后赶紧去叫醒七夜。
“哥哥,哥哥!醒醒!你快醒醒啊!哥哥!”
任凭她怎么推他,喊他,渠乐七夜一点反应也没有。
已经开始掉眼泪的少女不敢伸手去探他的鼻息,只是不停地喊他哥哥。
“你起来啊!你起来我们说清楚啊,哥哥。。哥哥!渠乐七夜!!”
“你起来啊。。。。”
“我们。。。说清楚。。。”
三日后。
面无表情的绯青染跪在柳府院子里,一个隆起的小包坟处,没有立碑,也没有正规的安葬,甚至连个棺材也没有。
渠乐七夜被她葬在了这里,前面摆着一盘肘子,一盘猪蹄。
少女跪在那里,一言不。
木风端着药过来,远远看着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三日前郡主回来后,浑身湿淋淋的,还抱着一个红衣服的人,已经死透了,两个人身上都是伤。
问她公子去哪了,她也不说话,只是慌慌张张的求他想办法救那个已经死了的人。
他没办法,说他已经死了,可郡主不信,抱着那人的尸就是不肯撒手。
一连过了两日,今日才把他给埋了,埋在柳府的院子里,那桃花树下。
“木风,我要吃饭。”
她突然站起身,朝着木风走过去。
呆愣的木风啊了一声,又赶紧点头,说马上就去做。
“郡主你等着,我先给你上药,我一会就去做饭。”
他跟着绯青染走到前厅去,放下手里的药碗。
这药还是他秘密去抓的,现在天武城内管得严,尤其是大夫和药材这一块,都需要登记。
“我自己来,你去做饭,多做一点。”
她拿过那药碗,准备自己上,打木风去做饭。
“唉,好。”
木风也不敢多说,马上去厨房做饭去了。
这三日郡主不怎么说话,也不怎么吃饭,这好不容易要吃了,他高兴都来不及。
“公子啊,你去哪了啊?”
那天白式景出去过后再也没回来,问郡主,又什么都不说,只是非常愤怒的看着他。
到了傍晚。
连着吃了四五碗饭的少女,突然就笑了起来,看着他说
“你想去找你家公子吗?”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