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酒壶被绯青染按住,她皱眉说:“你这酒里,是什么药?”
“想知道?”
她挑眉。
四人都是一副好奇的模样看着她。
龙月纱突然放开手,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这会已经挂在头顶了,残缺不全,冷光乍现,照的她看起来有些疲惫。
“绯青染,我曾跟你提过,九阳内部的事情,你还记得么?”
“记得。”
“我这酒,便是一种类似于迷魂香的东西,但长期饮用,和产生耐受力,使得我不容易被迷魂香一类的药物控制。”
她叹了口气,笑着说。
黑龙突然激动起来,作势就要站起身子,被焕云飞按住了。
“别乱动,伤口还未完全好。”
他摇摇头,示意黑龙别激动。
性子温润,极其温柔的黑龙神色激动,看着她说:“母亲,你为何要喝这个?可是谁要害你?还是身子有哪里不好了?怎的平白无故喝这种东西?”
迷魂香,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看着他激动的模样,龙月纱的眼底多了几分温柔,笑着摇摇头。
“没事,你坐下。”
黑龙犹豫一会,只好放松身子坐了回去。
只见她看着自己的酒壶,慢悠悠的说
“我小时候,曾遭人陷害,那人在我的饭菜饮水当中每日下毒,试图控制我的神志。”
“你。。。。。。。”
白式景突然眼皮一跳,想要说什么,又都憋回去了。
她继续说:“我现之后,就让人为我寻了这烈性的迷魂香,从少开始,每日进服,后来逐渐增多。”
说着,又喝了一口,眼角挂着一抹嘲弄之色。
“你们见我每日饮酒,便是在适应这迷魂香的药性。”
绯青染皱了皱眉,沉默的看着她。
倒是焕云飞适时地说了一句:“烈酒可短暂化解迷魂香的药性。”
“不错,可以短暂的让人清醒,想要完全适应,必须每日饮酒才行,持之以恒,约摸着十年便差不多了。”
她说完,又喝了一口,像是在品尝什么美酒佳酿。
若不是绯青染喝过那怪味的酒,差点就真的以为她在喝什么珍稀玩意儿了。
一番话说完,众人都是沉默不语,神色各异。
黑龙尤为激动,心底的止不住的愧疚和自责。
他打小被保护的极好,一直没受过什么伤害,也没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几乎在事之前,都是母亲为他化解、抵挡住了。
可他却是连她的身体都不清楚,连她受了这么多苦也不晓得,更是还帮着别人去对付她。。。。。
想到如此,他自责的低下头去,眼间是一片愧疚。
焕云飞看出了他的情绪,伸出手轻轻地在他背后拍了拍。
“你。。。。还好吗?”
白式景眼底的情绪藏的很深,却是也流露了些许,带着几分动容,轻轻地问了这么一句。
摘喝酒的龙月纱手中的动作一顿,摇摇头,笑了笑。
“无妨,我早已习惯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