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苏勒。。。。我们。。。”
“好了,我们先回去,你有什么事,再说吧。”
他摇摇头,放开了绯青染的手,自己一瘸一拐的往前走,一步一步的,整个单薄的身子都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会摔倒。
可惜,上官青岚没有回头,也没有摔倒,而是就这么一步一步的,往前走着,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身后的少女一直注视着他的,嘴唇轻轻的动了动,到底还是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她很清楚,现在上官青岚是在成全她,成全她和白式景。
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她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上自己的挚友对自己是怎么样的心思呢?
她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上官青岚其实喜欢她呢?
但她现在选择的是白式景,似乎从一开始,就没有选择过上官青岚,就没有坚定不移的站在他的身边。
反倒是他,从认识的第一天开始,就坚定不移的站在自己的这边,一直默默地陪着她,和她站在一起。
去西域也好,去大漠也好,在绯云也好,去九阳也好,哪怕是去离国也罢,上官青岚从来没有有过一句怨言,更是一直笑呵呵的跟在她的身边,从来没有离开过。
曾经有一段时间,她以为自己就要跟上官青岚在一起了,以为他就是那个命中注定的人了。
可是天意弄人,就在她即将确定自己的心意的时候,以为一直都不会再有可能的白式景,又出现在了她的眼前,又活生生的站在了她的身前。
当她丢下上官青岚,独自跑去见白式景的时候,她其实就知道了,知道自己从来,就没有选择过上官青岚。
于是她开始逃避,开始变得沉默寡言,想要用这种方法,让上官青岚对她死心,。也想用这种方法,来填补自己心中的愧疚。
他们是不可能的,不是没有机会,而是她不想。
若是真的有意,或许,从鹤城跟秀九成亲的那一天,她就该和他在一起了吧。
独自站在风中的绯青染安静的想着,雾蒙蒙的天飘起了雪,逐渐的下大了起来。
很快,地板上就蒙上了一层白色,看着洁白无瑕,让人感到平静。
绯青染站在雪地里许久,头上和肩上都落了不少的雪。
她穿的单薄,也没有带任何保暖的东西,似乎。。。。。在用这天寒地冻的大雪,来惩罚她自己的作为。
“对不起。。。。。”
轻声的一句对不起,随着雪花一同,落入了地里,叫人听不见,看不清,也无迹可寻。
不知站了多久,一把伞挡在了她的头上。
“白式景。”
她微微抬头,看着突然打着一把油纸伞,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人,眼圈有些泛红。
白式景知道她在想什么,可他一点都不觉得该替上官青岚伤心,反倒是心中有些欢喜。
“绯青染,谢谢你选择的是我。”
他轻声说着,轻轻地靠近了她。将她搂在自己宽大的外衣下,用体温温暖她的身子。
又伸手将她头上和肩膀上的血花拂去,牵着她的手,眼神无比温柔。
“有的时候,我真嫉妒他,能和你一起走了那么多地方,却没有我的一点影子。”
白式景说的极其轻柔,眼里也是温柔的几乎要滴出水来,可那话却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原本还笼罩在一片阴郁的乌云底下的绯青染,在看见他那细微的小表情时,还是破了防,一声噗嗤笑了出来。
“你从前,可不是这样的人。”
她笑了笑,将身子又往白式景的怀中靠了靠,二人站在雪地里,互相取暖。
白式景的身子很单薄,常年的奔波和操劳,让他有些疲惫和虚弱,身子也并不是很健康。
比起在白府的那段时日,现在的白式景几乎瘦了一圈,不再是以前那个舞刀弄枪的将军,也没有精壮的身材,反倒是多了几分书生气,看着文弱不已。
可纵然书生气浓郁了些,他也是让人一眼就产生距离感那种,并不会觉得弱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