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意淮目光转动,瞟向了汪以韬那边,微微点头后,他沉着回答:
“臣以为,水可载舟亦可覆舟。
想要平息民愤,切不可动粗。
第一步,应当众处置三殿下,给那些受害者家属们一个交代。
第二步,则必须是诚心诚意的给出补偿和好处。”
这些事儿就是顺水推舟说的,人已经死了,给什么都挽回不了生命。
不过,若是能尽力为死者讨到一些好处,再恶心恶心三皇子也没什么坏处,最主要的是给某些人缔造压迫感。
汪以韬跟着点头:
“皇上,萧将军说的不错,武力镇压不可取,当下应该是放低姿态,大事化小。”
皇帝不过是不想给平头百姓低头罢了,他听着这俩人的说辞,微微颔:
“就依照云霆说的办吧!
先罚再安抚。。”
两天后,宫门口的人悉数散去,三皇子杖责二十禁足半年,受害者家属也都得到了大额的赔偿。
这件事看似妥善处理了,实则只是萧意淮计划的一环。
三皇子现在是否有缘皇位继承尚未可知,最着急的人自然是慕容桦。
她被禁足在琉璃宫,外界消息知道的不详细,只听着三皇子被杖责二十便了好大一通火。
她砸碎了上好的珊瑚摆件和青瓷茶具,抖着嗓子厉声道:
“都是贱民,全都是贱民!
他们的命如何能跟我儿相比!
堂堂皇子被当众杖责,以后,他还有何颜面立在大殿之上!”
慕容桦姣好的面容上布满扭曲暴怒的神色。
偏这时,玲珑仓惶的小跑着来到了内殿,她跪在地上急声道:
“娘娘,不好了,宫里现在到处都在传。。传三殿下与皇位无缘了。
今晨,皇上把三皇子的那份职务移交给了太子处理,您看,这事儿该如何是好呀?”
若是以前,慕容桦肯定要再查探一番,可现在急火上头,哪里还顾得上。
她死死盯着地面,眼里布满狠厉的道:
“皇上这是要舍弃我们母子了。
那我又岂能坐以待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