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氏顾及家丑不可外扬,连忙说道:“好了好了,你们都少说一句,过去的事就别再提了。”
说着,吩咐下人去库房拿些银两来。
转头对二叔客气道:“李员外,小女的婚事,妾身自己做不得主,还需等相公回来,再做计议。而今三郎伤势过重,还是让他先去躺着吧。”
“这些银两,就当是赔给三郎的汤药钱。”
二叔却摆摆手:“诶诶。。。秦家嫂子说的哪里话,孩子们小打小闹很正常,何至于如此破费?”
“我这侄儿受点皮外伤,并不碍事。”
“在下还是那句话,既然我侄儿赢了,令嫒就应该遵守擂台规矩,不然传出去的话,秦老爷的名声可不太好听呀。”
容氏这下没话说了。
丈夫是个读书人,把名声看得很重。
如果比武招亲输了又不把女儿嫁出去,会被士林文坛说成老赖。
女儿之所以摆下擂台,只是想借比武招亲的幌子,来摆脱官二代的纠缠。
谁又能想到,魂穿哥的到来会改变秦良玉的历史轨迹?
二叔如此得理不饶人,无非也是担心门当户对的姑娘,不愿意嫁给名声狼藉的大侄子。所以一旦抓住机会,他势必要促成这桩婚事。
思及此,容氏眉头紧蹙,看来这件事不是银子能解决的。
眼看母亲无计可施,秦良玉急得心里抓挠。
正要说些什么,堂外传来一阵豪迈的声音。
“李员外百忙之中,还能驾临寒舍,真是稀客呀!”
二叔起身,向迎面走来的中年人作揖:
“在下今日冒昧携小侄上门提亲,秦老爷不会拒之门外吧?”
来人正是秦良玉的父亲,秦葵。
秦葵面上带笑,抬手作请道:“李员外说的哪里话,请先坐下。”
刚落座,容氏就凑到丈夫耳边,把来龙去脉叙述一遍。
秦葵听完脸上浮现无奈。
随后挤出一抹笑容,道:“李员外,事情是这样哈,小女本无心嫁人,怎奈被胡通判之子相中。小女为摆脱纠缠,不得已才摆下擂台,便是想让对方知难而退。不曾想却让三朗侥幸获胜。还请李员外谅解,如能高抬贵手放过小女,在下定有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