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耳熟能詳的兒歌。
「門前大橋下,游過一群鴨……」
「快來快來數一數,二四六七八……」
聲音突兀地消失了。
又過了幾秒鐘,掃地機器人又唱起歌來——
「門前大橋下……」
是音頻隱寫術。
LsB嗎?或者,是頻域逆變換……大概率是後者吧。
但如此一來,又需要考慮,解析方式是頻譜擴展,離散餘弦變換,又或許是相位調製……?
對方大概是對「加密手段並不算特別高明」這句話耿耿於懷,又或許是在懷疑他在虛張聲勢,才用了這種加密手段,好來試探他的底氣。
如果按正常的情況,大概需要數個小時,如果加密手段複雜一些,花上數天也不是不可能。
不過——
周圍的空氣,突然扭曲起來,宛如沙漠中因著熱流而不斷扭動的光影。
數秒後,一切歸於平靜。
但如果仔細去看,就會發現,地上的地磚拼縫,不知為何出現了些微的彎曲。
瓷磚的顏色,也有了微妙的色差。
鴨媽的頭,從色彩深了半個度的地磚里,緩緩地浮了出來。
「嚯,落魄了啊,灼子。」鴨媽幸災樂禍道,「現在居然只能展開半個客廳的怪誕,跟之前的規模,那可真是不可同日而語了。」
嚴格來說,怪誕也屬於「擬態」的一種,只是複雜程度遠過普通的擬態。
就像同樣是玩遊戲,有些人只會用木劍砍砍方塊人,而有些人卻能在裡頭搭出能玩模擬遊戲的大型計算機——連科技時代都不是同一個級別了。
不過,像這種直接將怪誕嵌進副本的行為,虞灼之前是做不到的。
現在能做到了,主要是因為……
「知道了,是心疼紗紗了。」鴨媽追更加企鵝君羊,麼污兒二七五二吧椅嘖嘖道,「你當初逼人家不斷回檔,不就是想靠她堆出來的冗餘數據,方便進行更高級別的『擬態』嗎?現在突然變這麼老實,連回檔都捨不得讓人回了……我真是不敢相信啊,『謊言師』。」
虞灼聳聳肩,只道:「去,把音頻解析了。」
鴨媽鄙夷地「呸」了他一下。
這爛人擺明了是被丫頭套牢了,結果這會兒還很虛偽地避而不答……
裝,繼續裝。
不過,它還是在電腦的外殼上啄了一下,將錄製下來的音頻給拷走了。
「天道」的中樞,相當於優越程度遠當前科技的級計算機,用來解析加密信息,屬實是大材小用了。
五分鐘就能搞定。
還能騰出空欣賞下這小子栽進坑裡的彷徨,這小日子過得多美妙。
……不對啊。
鴨媽想了想,突然又有點不確定了。
這小子劣跡斑斑,「擺明了」這件事,放在他身上,那還真的不見得是字面的意思。
不能吧?不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