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在漆黑小巷中?混亂到什麼地步,這些都不可?以被放到大街上。
而眼前這個,看上去白白淨淨、身上一點魔族特徵也沒有的女人,卻毫無?顧忌,直接就引發了這樣的騷動,這在他的執法?生涯中?,是前所未見?的。
舌頭上的汗腺不自覺地分泌出?過?量的汗液,狼頭放在桌下?的手緊緊握住了傳訊用的玉符。
對面的孟易覺並沒有注意到狼頭這點小動作,只?是沮喪地抱著腦袋道:
「你別說了……」
突然,她抬起頭道:
「喂,要是我把他拼好了的話?,能?放我走嗎?」
正做著小動作的狼頭被嚇了一跳,不過?還沒等他匆匆忙忙來回答,一道聲音就從門?口傳來:
「恐怕不行。」
一隻?蛇妖款款地從門?口滑了進來,金黃色的豎瞳眯縫著盯著身前這個並無?多少緊張的傢伙:
「你將他拼好,魔尊大人的確能?不計較你對他做出?的那些事,但是,你對這座城所做出?的事情,可?不是輕而易舉就能?被原諒的。」
蛇妖的聲音帶著中?性的魅惑之感,卻又無?故讓人覺得藏著釘子。
但對於此刻的狼頭兵士來說,卻是絲毫不亞於天籟的聲音,他立馬回過?頭,淚眼汪汪地看著自己的長官,心中?早就放起了小煙花。
他站起身,恭恭敬敬地將自己坐的位置讓給蛇妖,自己一瞬間就逃得離孟易覺五尺遠。
天知道這個女人精神到底有沒有問題,萬一她又出?手傷人怎麼辦!他還只?是個二十多歲大的狼崽子,這種事情還是交給自家長官來解決吧。
「還要說的一點是,鑑於你的表現,我覺得查看你的身份證件,可?以方便你出?示一下?嗎?」
蛇妖毫不客氣地坐上了位置,銳利的目光依舊沒有離開孟易覺。
可?疑,太可?疑了。
在追求強大的魔界中?,大部分的後天魔物都已經捨棄了自己本真的模樣,選擇了更為強大的形態,而眼前這個人卻……
孟易覺抬起手,衣袖滑落,露出?一截纖細而又光潔的手腕來。
她將手撐在下?頜處,若有所思:
「照這麼說……只?要魔尊原諒我就行了對吧?」
「啊?啊,是的……」
蛇妖愣了一下?,屬實沒想過?有人會用這個腦迴路思考問題,畢竟只?要對方是個正常的魔界人,就一定不會想著把事吵到魔尊面前去,就魔尊大人那個性子,指不定你倆踏進大殿話?還沒說一句,死亡就先一步到來了。
還不知道對面的蛇妖心中?在想什麼的孟易覺垂眸思考了兩分鐘,想了想身份證件是不是就是她剛回來的時候在明燭城門?口看到的,兵士檢查的那些,又花了兩分鐘想了想九九和步思帷是不是的確沒有給自己這種東西,然後誠實地說道:
「嗯……身份證件我也沒有,但既然你們魔界這個秩序的原則就是別惹魔尊生氣,那我們一塊兒去見?步思帷就行了,正好把所有事都解決了。」
孟易覺伸了個懶腰就打算起身,就好像這是完美的解決方法?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