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鸾,你好好看看!这些都是你一针一线为我缝制出来的,只是当时我还没有开窍,总觉得你一针一线绣给我的东西最为珍贵,我不能天天待在妖神之上,让太阳暴晒它……”
话还没说完,就被崔绣鸾匆忙打断:“太子殿下不必这么多说了,从前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没有必要再提,我也不愿意再提从前的事儿,至于这个香包殿下若是觉得好看,那就留着,不过此物也是我送给殿下的,把这个东西一并还给了我才是最为完整的我们的人既然已经来了,自然没有空手而归的道理,更何况归还所有的物件乃是殿下亲自答应的,自然不能反悔。”
对方目标明确摆明了是要将前些年送给自己的所有东西全都收回那些较为珍贵的,在朝堂之上又用得着的,他都不吝啬的全都送给了人。
全然没有想到今日崔绣鸾在向他要回去的可能。
“阿鸾,你我之间一定要这样吗?”
“殿下不必如此套近乎,我与殿下之间早就已经没了从前的情谊,殿下之前是怎么对我的,我今日不过是用殿下对我的十分之一,来对殿下的殿下怎么就受不了了呢?”
这么继续说下去,把那些玩意儿都数出来,又对过单子,还指不定要用到什么时候。
崔慎微开口说道:“殿下还是尽快把东西都给搬出来吧,我们好对对单子,上面的物品若是缺了,我们再商量怎么补
缺,若是全都齐全,那我们也就回去了,天色不早了,也不能一直打扰你们的休息。”
卫明妤就在旁边听着他们之间的对话,看卫明妤的样子似乎是很不满,裴殊现在再见崔绣鸾崔慎微只觉得晦气,万万没有想到卫明妤居然这么阴魂不散。
裴殊知道自己今天是躲不过去了,而且崔绣鸾等人就是冲着自己库房里面的东西来的,他摆了摆手就让人把现有的东西全都给拿了过来。
“就只有这些了。”
崔绣鸾让人看了一眼真假,然后又对上单子的东西,把单子上面的名称给划掉,算是归还。
“那剩下的东西既然都已经缺失了,殿下打算怎么解决呢?”
“阿鸾,你我之间非要这样吗?”
“殿下只需要给阿鸾一个回答就好,要怎么解决呢?”
东宫里面之前的东西其实并没有很多。
就连草药也没有很多,今天来向殿下要东西,实在是不妥。
裴珩得知消息之后,不请自来过来看热闹,看见裴殊急的团团转,鼻尖上都是汗水,他忍不住的揶揄:“之前不是信誓旦旦的说一定要把所有的东西都给还上吗?这才过了多久?就一个东西都拿不出来了吗?”
裴照也凑了过来。
看到裴殊那着急忙慌的样子,忍不住发笑。
“我还以为太子殿下有多么知道那些东西的珍贵程度呢,一定会好好珍藏,没有想到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以为呀!”
所有人都在看自己
的笑话,裴殊只觉得今天自己的尊严和脸面全都被崔绣鸾给撕了下来,丢在地上让人随意践踏。
“我这么跟你说吧,就这单子上的某一个孤本,比如说这个,《大道至简》,这本书从前我的师父也想要拜读一下,但是我走南闯北寻了许多地界都没有找到此物,而且这个书的翻译者还是最为有名的老子师傅,殿下可想而知,这个孤本在市面上可谓有价无市。”
听到这话之后,裴殊抬起头来恶狠狠的盯着裴照。
“本宫知道这件事情该怎么解决,用不着你来提醒本宫!”
“可是我瞧着太子殿下,似乎是不会解决这件事儿,而且三小姐似乎是要的很急,不过我觉得三小姐做的也对,毕竟两个人都已经没有了关系,那从前互相赠送的那些自然都要还回来。”
裴照突然看着地面上的一个小箱子,然后凑上前去打开,一看里面零零散散摆了几件东西,都是上不得台面的,其中一个算是比较好的玉镯成色还不好,显然是没有用心思,也舍不得花钱。
哪怕写上几句祝福语,那也是好的,对于小姑娘而言,便会兴高采烈了。
裴照抬起头来下打量了一下裴殊登脸色,看裴殊的脸色并没有很好,他故作震惊的说道:“不是吧,这个东西是在崔家这边的,那就说明这箱子里的东西应当是太子殿下送给三小姐的,太子殿下这么多年就送了这点东西吗
!?一个成色不好的镯子,还有一个市面上早就已经不要的,就算是给小孩都不用的长命百岁锁,三小姐都已经长得这么大了,还需要长命百岁锁干什么?”
“我记得我离开京城的那一年,三小姐似乎是很喜欢兵器这一类的,而且武功也是上乘,这一些太子殿下是不知道吗?”
为了让裴殊更加生气,崔绣鸾主动配合,并且承认了裴照所说的所有事情。
看到对方这么不给自己颜面,裴殊微微眯了眯眼,他实在是想不到崔绣鸾什么时候跟裴照勾搭到一起去了。
“殿下还是尽快想办法把剩下的东西都给补齐吧,不过若是殿下真的量不出来的话,也可以与我商量,事情总得解决,对不对?”
“对了,殿下之前说从前我很喜欢殿下,但是殿下也说了,那也是从前的事情,没有必要现在再拿出来再提,阿鸾的感情自然也是真心,不能容人轻易践踏。而且殿下为了卫明妤姑娘,屡次让阿伦受委屈的事情,不需要我再当场提了吧?”
大家都知道裴殊为了卫明妤让崔绣鸾受了很大的委屈,从前的事情大家可以忽略不计,但是这种宠妾灭妻的事情让人不耻。
纵然这两个人还没有拜堂成亲,崔绣鸾也还没有过门,但婚约圣旨一下,那就证明这二人即将要完婚,只等着一个良辰吉时,而卫明妤只是一个无名无份,跟在裴殊身边的人,根本就不足
以跟崔绣鸾相提并论。
可就是这样的人,却偏偏让裴殊为之疯狂,未知不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