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俞抓住他的手腕,解脫自己的嘴唇,「午什麼安呀,春宵一刻值千金,來來來。」
「你這麼急切啊?」染酒把話原封不動的還給他。
「當然。」
「一定要現在。」
「那肯定啊。」
他摸了摸肚子,「可是我還沒吃飽。」
楚俞笑著說:「我來餵飽你。」
「不用。」染酒一臉傲嬌,「不想吃。」
「寶寶我錯了。」
「不接受。」
「我來彌補。」
「沒興致。」
「有!」
「沒有!」
「相信我,你有。」
說著,拉著染酒的手往病房裡頭走,走到牆角對染酒說:「就這裡吧,風水寶地。」
「把人牆弄髒了多不好。」染酒假裝為他人考慮。
楚俞:「我來打掃。」
「可是是我弄髒的。」
「誒呀,別考慮那麼多。再拖……我就不行了。」
話閉,直接把人懟在牆上親,染酒還來不及反抗,雙手就被一雙大手十指相扣摁在牆上。
溫婉纏綿,比前幾次還要強勁,染酒被親的頭暈目眩,雙腿發軟都要站不穩,楚俞直接將他抱起掛在自己腰上,藉助牆的推力更加賣力的吻他。
他早就不滿足蜻蜓點水般的親吻,厭倦染酒的挑逗自己還要是忍者,這一次,他不會讓染酒得逞,並且證明自己不是一如既往,而是更上一層樓。
很快,染酒就體會到他的厲害。
一個小小的牆角,竟然有多多的用處。
一整個晚上,染酒都看見燈光在搖晃,差點讓他覺得是地震,搖搖晃晃的沒辦法站穩,楚俞一手攬著他的腰,另一隻手與他十指相扣安撫他。
後來,染酒說燈晃的眼睛痛,楚俞就把燈關掉。
五分鐘後,染酒又後悔,想要把燈打開,楚俞沒有同意他的要求。
只因為在眼睛看不到的情況下,身體的感官會無限放大。
不論染酒怎麼反抗掙扎,楚俞都會扣住他的腳踝把人拉回來。
楚俞謹記皇甫先生說的話,三個小時後就把人給放了,這一年中,染酒從來沒有這麼疲憊過,早就不想動彈,任由楚俞抱著。
掛在楚俞身上沉沉睡去,後續的事情什麼都不記得。
次日,楚俞見他還在熟睡中,輕聲起床去準備早餐,回來的時候發現病房的門是開著的,手還沒碰到門把手,病房的門被猛地拉開,穿著病號服的少年氣勢洶洶的站在門口。
還不等他開口說話,少年一個健步衝到他面前,起跳夾著他的腰掛在他身上。
「什麼意思?!吃干抹淨就溜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