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要我叫他小美。」
染酒趴在他背上,死死捂住他的嘴巴,「你給我閉嘴!」
言子星扒拉著他的手,說話有些支支吾吾,「我不叫他小美他就打我!」
下棋的兩位中老年人默默地收回視線,言慕寒:「他們感情真好。」
季南與吃掉對方的車,「可不是麼,一手遮天,無法無天。」
言慕寒反吃一個將,「明明是老表連心,其利斷金。」
二人打鬧的聲音響徹整個院子,父母們其樂融融的笑聲,時間仿佛一下拉進到十幾年前。
那時候也是像今天一樣的天氣,外面飄著小雨,晚風微涼,小染酒坐在地毯上玩著小火車,言子星在畫畫,大人們各自做著手裡的事情。
言子星把最滿意的畫給媽媽看,那時候季聽雪在打遊戲,沒空理會他,就給了他一個不咸不淡的評價
——一坨好畫
言子星蹭過去,用奶奶的聲音問:「媽媽你在幹什麼呀?」
季聽雪摸了摸他的狗頭,「慈母守中線。」
許是基因強大,長大後的言子星也喜歡打遊戲,有一次染酒見他沒打遊戲,還以為太陽從西邊出來,調侃他幾句。
言子星憤憤道:「你以為是我不想打遊戲嗎?」
「那你為什麼不打遊戲?」
言子星:「遇到機關了。」
「什麼機關?」
「公安機關。」
「……封號了?」
不問還好,一問就委屈上了。
言子星抱頭痛哭,還是染酒努力將好奇的語氣換成關心,這才了解到事情的原由。
簡而言之,就是被網戀對象盜號刷積分,最後號被封了。
得知真相的染酒做出一詩。
「社會我哥,深情會唱歌,網戀在峽谷,大叔被他處。」
這詩流傳至今。
後來言子星每次打遊戲輸了就會罵他,染酒直接一腳把他踹飛,「遊戲打輸了還怪我,你拉不出屎是不是也得怪我?」
寒雪夫婦在國外完了許多項目,也拍了很多照片,迫不急的講給簡兮聽,完全不顧扭打在一團的二人。
「這是我們上次去跳傘,背著書包從直升機上跳下去。」
簡兮:「我不太敢玩這個,都是飛在海上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