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连陆光宗都掺进来了。
那人哭丧着脸。
“真不关我们的事。”
“是有人给银子,叫我们把这些东西往葛源乡水边丢。”
“还说这边人多,水口紧,最好多丢几处……”
严三湖听得眼都红了。
“狗日的陆家!”
“这是想把咱们全乡都害死!”
牛大花也骂。
“真是断子绝孙的心。”
严二江攥着棍子的手都青了。
可这会儿再气,也得先顾眼前。
他转头看向陆丹青。
“现在怎么办?”
陆丹青没立刻答。
她先让人把几个水口都封了。
再叫人把布包用火油烧。
风里那股焦臭味呛得人喉咙疼。
可谁都知道,这会儿顾不得难闻了。
陆丹青低声道。
“天一亮,全乡先停用旧水口。”
“上游重新找泉眼。”
“再挨家挨户说,水必须煮,衣物少去共洗。”
“若已有热起疹的,立刻隔开。”
严二江点头,可脸还是沉。
“光这些,够吗?”
陆丹青沉默片刻,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另一件事。
只防不够。
只靠堵,也不够。
陆光宗既然敢散一次,就敢散第二次。
而这场病一旦真起来,葛源乡不可能永远独善其身。
她得拿出更硬的法子。
更快的法子。
能让全乡先立住的法子。
系统这时忽然出声。
【宿主可解锁低阶免疫方案。】
陆丹青心口一动。
“你是说人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