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绝大部分人都要幸运,父母是军方最高领导之一,完美继承了顶级alpha的基因,自小被联邦军方高度重视着培养,这注定他的一生不会籍籍无名。
秦樾也有这个自觉,他有且骄傲于自己alpha的身份,完美的基因。他的未来会像他的父母一样进入军区工作,到了适婚期后接受中心给他匹配的对象。
针对秦樾的训练比想象中的严苛,秦樾只适应了半个月就能够良好地接受那些非人的训练。
“这是你的必经之路。”
偶尔看到在训练中负伤的他,父亲会这样安慰道。
秦樾躺在训练室的地面,眼前一阵阵模糊,腹部拳头大的窟窿被医疗机器人进行清理消毒,没有使用麻醉。
他必须习惯疼痛习惯受伤,且无时无刻带着痛苦去战斗。
这样才能成一个合格的军人。
“你做得不错。”
父亲如是夸奖。
空气中的腥气分不清是他逸散的信息素还是伤口处潺潺流出的血液,秦樾苍白的脸上露出几分骄傲的笑意。
痛苦会换来嘉奖,会成为他前进的动力。
那时秦樾14岁。
战斗素养与能力已经达到第三军区的入门槛。
他远远将同龄人甩至身后。
他接受着贵族教育,在学校里他毋庸置疑地成为金字塔顶尖的那一部分。
他心安理得地接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畏惧的,仰慕的视线。
秦樾一直都清楚,他和他们不是一路人。
这样的目光让他变得傲慢,变得自负。
他就是有这样的能力。
自中等教育毕业后,秦樾如家族所愿进入了军校。
他的训练强度与日俱增。
绝大部分时间里他形单影只,也不需要朋友这样的存在,只要招招手就会像蚊子一样飞来一堆。
忮忌他背后军区资源的,野心写在脸上的,席曜就是那样的人。
他看不上席曜。
但随着能力的提升,他的身体出现了致命的缺陷。
易感期不稳定,且在易感期内极易陷入失控。
这样的例子不多,秦樾成为了重点观察保护对象。
看不上席曜的秦樾不得不接受他的帮助。
“你这么傲慢迟早有一天要栽跟头。”
再一次拒绝席家提供的新药后,青年alpha笑道。
秦樾没有看他,注射完抑制剂后他咬开营养液喝下。
针对他体质的特效营养液会让他在短时间内恢复体力,压制了易感期暴动的神经痛后身体的痛楚接踵而至。这样的痛苦往往会维持八小时之久,在第二日用药后循环往复,直到结束易感期。
秦樾抗拒席家提供的药物,他有信心控制住自己,且能够承受住各种药物的副作用。
他一向是个很能忍耐的人。
至于席曜所说的栽跟头,那一天不会来。
没想到来得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