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男见状也没多想,拉着我的手掌就准备将我扶起来。
“扑棱!”
我抓住蝴蝶男的手臂,在地上猛然暴起,伸手就向他的防毒面具抓了过去,想要看清他的本来面目。
不知道是因为我刚刚从昏迷中恢复,还是蝴蝶男的反应过于迅,他微微侧身,轻松躲开我的一击,紧接着一个肘击就砸了回来。
“嘭!”
看见面具男的动作,我只能收回拳头,竖起手臂挡住了他的袭击,还没等做出下一步动作,就感觉小腿剧痛,紧接着腹部也受到了袭击。
“呃!”
小腹传来的剧痛让我下意识地弓起了身体,随即后颈剧痛,失去了知觉。
“咳咳!”
我是被憋醒的,怪异的倒地只是让我呼吸困难,在连声咳嗽中睁开了眼睛。
放眼望去,我的视线内放着一盏打开的手电筒,不远处还有一个正在冒烟的香炉,从淡淡的焦香味分析,里面燃烧的应该是兼具辟邪与安神功效的熏香。
除此之外,旁边的石头上还放着两把匕,几块压缩饼干和两个带有过滤功能的水杯。
我愣了好几秒钟,这才想起自己昏迷前的经历。
蝴蝶男救了我好几次,我对他出手,只是想要看清那张面具下面的脸颊而已,完全没有出手伤人,恩将仇报的意思。
没想到这个家伙下手居然这么狠,一点余地都不留,直接将我给打昏了过去。
我的脖子挨了蝴蝶男一下,感觉就像落枕似的,活动了半天才缓过来了一些,用脚踹了踹旁边的宋老三:“喂,醒醒,别睡了!”
宋老三倒在地上,依然是那副痛苦的表情。
看了一下腕表,蝴蝶男将我击昏的时间并不长,他离开这个山洞,最多不会过五分钟。
他的举动,已经表明了不想跟我走太近的态度,而我也知道自己的身手跟他比差了很大一截,既然他对我没有威胁,我也没必要再去冒着风险跟他生冲突。
宋老三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睡得像头死猪一样,怎么叫也叫不醒。
无奈,我只能拿着水杯和手电起身,想要在周围寻找水源把他弄醒。
这个山洞是葫芦形的,周围一圈全都是监狱。
我看到远处还有弹药箱,走过去用匕撬开,本想着找到什么趁手的武器,结果里面的枪全都已经锈成了铁疙瘩。
这个监狱特别的捡漏,除了几箱子武器和满地尸骨,再就没有了其他东西。
我向前走了一段距离,现一块大石头后面摆了一张书桌,上面还有不少档案盒,迈步向那边走去。
我本想找一下相关资料,结果这里的纸张都已经霉、风化,手一碰就碎了。
即便如此,我还是现了端倪。
书桌旁边的档案柜上,贴着一张纸,上面记录着每个监室犯人的信息。
虽然其中大多数的字迹都已经迷糊不清,但是我却在上面看到了刘广的名字。
这家伙,他根本不是什么国军的后代,而是被国军抓捕的犯人。
打开档案柜的抽屉,里面有几张信纸,虽然字迹也变得模糊不清,但仔细辨认还是能看出一些。
这是一封电报的底稿,大概内容如下:致军统:自日本以武力侵略我中国,种种暴行,世界昭闻……
除了列举罪证之外,接下来的内容便步入正题,电报中说:自日寇投降以后,仍有许多在抗战期间的大汉奸逍遥法外,锄奸队一直在负责收尾工作,追究那些大汉奸的责任,经过两年的努力,终于抓到了当年为日寇出任某省伪省长的刘某人,以及他的儿子刘广,还有刘家的大批家眷,原本准备押送南京,但共军的军队已经到了四川,请示该如何应对。
抽屉里还有一封回信,内容是军统回来的,要求锄奸队将大汉奸刘某人全族都关押在这处秘密监狱中,通过敲诈的方式,让刘家将做汉奸时积攒的家底吐出来,作为锄奸队潜伏的军费,等待下一步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