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她杀了,我还怎么回去?”
到现在凤衿衿已经无法相信身边任何一个人了,眼神戒备地看着他伸过来的手。
“她抗命不回,唯有以死谢罪,你不一样,你是被迫的。”
墨峰珏的眼神中写满了着急,直接想要上前去拉凤衿衿。
“走开,你若再靠近半步,我就杀了我自己!”
凤衿衿的手中突然多了一根簪子,用最尖锐的地方抵住了自己的喉咙,墨峰珏下意识地后退。
“我不过来,你把它放下……”
“墨峰珏,你可想起来了?”
凤衿衿话锋突转,情绪不明的问道。
“我虽未想起来,可我们能重新开始。”
墨峰珏十分认真地回答着她的问题,就怕她做出傻事来。
“可我记着!”
凤衿衿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句就要往里面跑,墨峰珏快速移动着眼看手就要碰到凤衿衿的时候,她却突然地回头,目光决绝的看着他,这个眼神让他震惊,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一只簪子扎在了他的肩膀之处,凤衿衿的身影也越跑越远。
“王爷,人抓住了吗?”
身后的官兵姗姗来迟,气喘吁吁地看着墨峰珏望着的方向。
“一人死性不改已经被我就地正法,至于这个,我自有定论。”
墨峰珏不露痕迹的拔下肩膀上的簪子,狠狠地蜷握在了手心里。
“王爷,你受伤了?”
顺着簪子缓缓流下的鲜血滴在地上,官兵一下就紧张了起来。
“无事,追捕的过程中不小
心擦伤了。”
墨峰珏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凤衿衿逃走的方向,带着他们回去了。
还是来晚了,在他见到那张状纸上印着血淋淋的手印的时候他的心一下就像被到割开了一样,大发雷霆,根本不管在场的是宫中哪位嫔妃的关系,皆被他打了个半死,要不是凤瑜和墨拓玉拦着,恐怕这一刻他已经血洗刑部了。
等他再赶到牢房,凤衿衿已经和那个女囚都消失了,翻遍了整个牢房才发现先前女囚的垫子底线有一个洞。
他还未说什么,跟着一块来正愁抓不住凤衿衿把柄的那些人一下就上劲了,非要禀报皇上,全国通缉凤衿衿。
要不是他用雷霆的手段暂且把此事压住了,恐怕就不是这几个不中用的饭桶抓捕这么简单了。
“人没抓到,你倒是受伤了,可真是稀奇。”
墨拓玉在替他包扎的时候还不忘作死的调侃了几句,他好像什么都知道,却又什么都不说,不问。
墨峰珏沉着脸一声不吭,他必须在事态严重之前把凤衿衿给带回来,只有这样,才能救她。
“四哥,你先别想别的,凤瑜那老家伙的女儿你可想好对策了?”
墨拓玉自然也听说了二人成亲的事情,这会儿才找了个机会开口问。
墨峰珏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我的事情你少管,有这闲心多看看你的妻儿。”
“是是是,四哥的事情我可不敢管,到时候想让我管我都不管。”
墨拓玉
倒是也没纠缠,见他不想说此事也就算了。
“峰珏!”
凤雪听说墨峰珏受伤,第一时间就赶到了墨王府,情急的缘故连门都没有敲就闯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