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拓玉看了她好一会儿,并没有从中看出什么异样才露出了一个微笑,“你这一说确实有些饿了,四哥,走吧?”
“恩。”
墨峰珏淡淡地应了一声便擦着凤雪的衣袖离去,根本没有看她一眼。
凤雪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把手中的帕子紧紧地捏在手里,刚才那番话,她听见了……
夜色渐渐降临,凤衿衿顺着那排小道走了出来,可她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眼里充满了恐惧和不解,似乎里面有什么不可见人的东西一样。
嗷呜,一声熟悉的咆哮伴随着一个白影向凤衿衿扑去,愣了许久,凤衿衿才发觉大猫在舔自己脸上的泪痕。
“你怎么来了?”
凤衿衿破涕为笑,其实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哭了,只是想到里面看到的一幕又一幕,她的心就像被放在油里煎一样疼。
大猫很懂事地打了个滚,然后把肚皮露在了凤衿衿面前,她这才惊喜地看到,在它浓密的毛发里有一个小囊袋,里面全是自己研制的药。
这下她身上的伤势便好恢复了,细心地处理好自己的伤口以后,虽然行动仍有不便,可也比拖着伤口一直流血要好很多了。
凤衿衿带着大猫往回走,可大猫走了一半不论如何都不走了,它朝着她们要走的方向嗅了嗅,着急地原地跳了几步。
它很聪明,知道回去会有人抓她,这才说什么也不走。
“我必须回去。”
凤衿衿的眼神透露着一丝
迷茫可更多的是坚定。
大猫歪着头看了她许久,才缓缓向她走过去,凤衿衿淡然一笑,摸了摸它的毛发,跨坐在了它的背上很快便消失在密林中。
现在的处境十分艰难,凤衿衿趁夜回到了郡主府,还好他们没有在自己的住处驻派官兵把守,这一点让她稍微放松了些。
即便是如此,她回去的时候也是小心翼翼的,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甚至连府里的下人们都没惊动,烛火都不敢点燃。
“谁在外面!”
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凤衿衿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门吱呀一声地被人从外面打开,靠着月光照进来的一点亮度,凤衿衿看清了来人,是阿海!
“师…师哥,你怎么知道我回来?”
此刻凤衿衿已经对面前这个人充满了戒备,可她还搞不清楚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不敢轻易开口问他。
“你怎么又回来了?”
阿海先是一愣,轻声把门关上坐在她的对面。
凤衿衿没有说话,房间静的连掉一根针的声音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你不该回来,现在满城都在找你!”
阿海的语气中透露着关心和着急,若不是自己亲眼看到的那一幕,凤衿衿真的就相信这个人了。
“我必须回来。”
凤衿衿相比于往日的热情,反应十分平淡和冷漠。
“你怎么了?为什么会从刑部大牢逃出来?既然逃出来了,为何又要回来!”
“我当然要回来。”
凤衿衿并没
有着急说出事情的来龙去脉,她对阿海已经有所提防。
“你怎么了?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
阿海看出她对自己的疏远,有些疑惑。
凤衿衿刚想脱口而出把看到的一切告诉他,可转念一想又改了主意,“师哥见多识广,能否告诉我,我现在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