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说到孩子的问题上,富察荣欣在这里动了个歪脑筋,“老爷,今天孩子不知道是怎么了,乳母喂的奶都吐了,而且啼哭不止呢。”
“怎么回事?”
凤瑜一听十分紧张,这是他期盼许久的儿子,容不得一点闪失。
富察荣欣二话不说便让乳母把孩子抱了上来,一手接过后才拿给凤瑜看,原本嗜睡的小儿突然大声哭闹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大夫呢?”
凤瑜又急又气,觉得富察荣欣没有照顾好这个孩子。
“早就请大夫看过了,说是府上阴气太重,尤其是我这里,刚嫁进来没多久,再加上孩子的免疫力也不及大人,这不才……”
“是这样吗?”
凤瑜似信非信的看着她,鬼神之说他一般都是不信的,可若是牵扯到自己的宝贝儿子,就另当别论了。
“我也不懂这些,总之大夫就是这么说的。”
富察荣欣知道多说会引人怀疑,草草敷衍几句就过去了。
“若是这样,明日我就从南院搬过来住吧。”
凤瑜沉思片刻,命管家去收拾了。
富察荣欣这才得偿所愿,刚嫁进来的时候凤瑜便告诉她,除了新婚之夜可以共处一室外,接下来的三个月都不能与她同处一个屋檐。
左右就是死了个女人,可凤瑜坚持,不说是为张兰守孝,只是老祖宗的规矩如此,他已经破例在丧妻未满三年的时候娶了富察荣欣,所以不能再做更过分的事情了。
富察荣
欣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对于打点凤府的事宜且就让凤衿衿再得意两日罢了。
午夜三刻的时候,凤衿衿突然从梦中惊醒,急忙唤来了婉儿。
“孩子是不是醒了?乳母把奶喂了吗?”
凤衿衿着急的语气倒是让婉儿愣在了原地。
“你忘了,孩子早就交给新夫人了。”
凤衿衿闻言亮晶晶的眸子黯淡了下去,“是吗?许是习惯了。”
话说完,凤衿衿便双眼无神的继续躺下了,婉儿无奈的叹了口气,掩上门退下了。
凤衿衿舍不得孩子,她又何尝不是如此,平日里也就是口是心非罢了,要说这个孩子突然给了别人,还真有些难受。
一夜没有合眼,凤衿衿一大早就找借口去了富察荣欣的东苑。
此刻富察荣欣还没醒,院子里的人似乎已经习以为常,并没有因为凤衿衿的到来而且禀报。
“时候还早,小姐先回去等日上三竿的时候再过来吧。”
一个好心的婢女来到她面前提醒道。
“日上三竿?”
凤衿衿闻言蹙起了眉头,若是她每日起这么晚,孩子交给谁照料,即便有乳母,可毕竟不是自己亲生的,难免会有一些怠慢啊。
“是啊,自从夫人嫁过来,就没早起过,而且若是谁打扰了她的清梦,定会狠狠地罚上几十大板。”
婢女也许是诉苦,声音虽然小,可凤衿衿从她的语气中也听出了几分畏惧。
“孩子呢?”
凤衿衿挑了挑眉又问道。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