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耳边却传来整齐清脆的读书声。
“浔阳江头夜送客,枫叶荻花秋瑟瑟。
主人下马客在船,举酒欲饮无管弦。
醉不成欢惨将别,别时茫茫江浸月。”
“咦!梦醒了吗?怎么感觉场面还是不对啊。”
刘白深吸了一口气。
“不管了,睁眼看看”
。
说罢,刘白大喝一声,猛的睁开眼。
“草!嘎!!”
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宽阔的教室,周围全是十八岁左右,穿着蓝白相间衣服的小朋友们。
正前方讲台上正站着一个身材高挑,姿色中上的少妇。
少妇身着白色寸衣,下体一条黑色的包臀职业裙,透明的丝袜从足部一直延伸至短裙内,消失不见,让人想入非非。
少妇正一手拿书,一手拿着粉笔。一瞬不瞬的盯着刘白。
周围的读书声,也伴随着刘白一声大吼,停了下来。纷纷扭头看向刘白。
“我记得这不是高中的语文老师吗,叫啥来着?”
“卧曹!什么情况”
。
刘白有些懵逼。
这时,少妇老师开口了。
声音算不上悦耳,却很有磁性。
“刘白,你说你烧,我都让你趴着休息了。你要是想回家休息你就直说。我给你批。省得在这影响其他同学学习。”
说着,中年妇女合上了书,放在了讲台上。继续说到:
“你到底是脑子烧坏了,还是故意装怪。你要是…”
多年的社会经验告诉刘白,再这样下去要完。会当着这么多小弟弟小妹妹出糗。
“管他呢,先应付过去再说。”
旋即刘白立马起身。
弯腰低头,态度十分诚恳的说道:
“对不起,呃那啥…老师,我错了。我病好了,我一定认真听课。”
中年女老师刚到嘴边没说出来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行了,坐下吧,不准影响别人。你不考大学,别人还要考。”
说罢,女老师看刘白态度还算诚恳,便放过了他。
旋即又拿起了讲台上的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