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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书宜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
她大步走来,一把拽起宁远鸣护在身后,目光防备地扫过宋郁:
“宋郁,远鸣已经很自责了,你为什么不肯原谅他?”
宋郁声音发涩:“我碰到他了吗?”
赵书宜黑着脸:“我都亲眼所见了,你还有什么好争辩的?”
她又转过脸,握住宁远鸣的肩:
“他刚才怎么推你的,你就推回去。”
“你以后可是要当总裁先生的,性子这么软怎么行?”
宁远鸣瑟缩了一下:“不太好吧。。。。。。我不敢。。。。。。”
赵书宜鼓励他:“去,有我兜着。”
宁远鸣怯怯地走到宋郁面前,眼里突然迸射出恶毒的光。
他挑了个赵书宜看不见的死角,手腕用力。
大伤未愈的宋郁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后腰磕在消防栓上,整个人滚下楼梯。
剧痛从脊椎炸开,视线模糊前,他看见宁远鸣藏在赵书宜怀里,冲他露出胜利的微笑。
然而等他抬起头望向赵书宜,却又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书宜,我真的没有很用力的。”
赵书宜抱住他:“我相信你。”
“你那么柔弱胆小,怎么可能有那么大力气。”
她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睨着宋郁:
“一层台阶而已,演够了就自己回去。”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等待着她来施救的宋郁,又一次成了被抛弃的笑话。
。。。。。。
宋郁在剧痛中醒来,窗外已是深夜。
床边坐着一个人影,轮廓模糊在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