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声音突然在半空响起。“快找地方躲避,天雷要下来了。”
一时间比武台下乱成一团,到处都是四散奔逃的人。
穆琳霜柳眉微蹙,一转身游弋而去,七八个身着锦衣的人瞬时站在她周围。
“布阵!”
又有人大喊一声,王书看到原本坐在高台上的擂官已经窜到各处,有人剑眉紧蹙,手掐法诀,有人手握法剑,紧张地观瞧天空。
王书咧着嘴坐起身,蔚蓝的天空时不时游移出几道不规则的白芒。
众人屏气凝神,像是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即将生。
约莫过了六七分钟,蓝光转淡,滚雷之声渐小,王书抓着一旁经过的老道裤腿问道:“道长,这场比赛到底算谁赢啊?”
一时间众人都看向他,有几个走路带风的道长快步而来,指着王书大声喝斥。“谁让你引天雷下来的!出了事谁负得起责!”
王书一脸无辜。“我打不过,只能用最厉害的一招。”
“用厉害的招式,也不能用天雷!这里那么多人,轻则重伤,重则灰飞烟灭!你背得起这个罪名吗?”
“我……”
王书被怼得一时哑口。
一个威严的中年人走上前,剑眉星目只是朝着王书看了一眼,王书便感到一股巨大的威压。
木晨跑上前对着男人行了一礼。“穆部长,我大哥并没有害人之意,他只是一时乱了方寸,用错了法诀。”
王书还想解释,木晨睁着眼睛死盯着他,他也只好闭嘴。
男子往天上观瞧一番,见并无异常这才大声说道:“这一局只有你还留在比武台,按规矩你胜。”
王书高兴地把手往天上一抬,腰痛的他都有些麻木,木晨赶紧上前把他拽起来。
二人有些得意忘形,在比武台上蹦跶起来,擂官们看着渐渐恢复的天空,这才缓缓收了法阵。
王书感觉到一个穹顶般如同极光的罩子渐渐散去。
有道长上前问话:“小子!不错呀,有两把刷子,不知你师出何门?愿不愿意来我们武当清微宫学本事?”
“抱歉,道长,家师管教得严,不允许再拜到其它门下。”
王书拱手客气了一番,借故推脱。
“噢,你师父是谁?”
见王书犹豫,道长也不追问,又说道:“这是我的云音符,如果你考虑好了,随时可以联系我。”
王书再次拱手,接过云音符。“多谢道长好意。”
木晨异常兴奋地插话道:“大哥,咱们三个都晋级了,这下不管怎么打都有一个可以拿头魁了!”
王书瞥见不远处冷眼瞧着自己的穆琳霜,笑着回应木晨。“那就好,那就好,我腰都差点被踢断了,你快给我揉揉。”
木晨敷衍地往王书腰间戳了两下。“没事,大哥,回去给你炖个大腰子补补。”
“为什么我没有把天雷引下来?”
王书满脑子疑惑。
木晨凑到他耳边悄声说道:“估计是你被踢的那一下,意识都散了,天雷自然没有引下来,不然可就麻烦大了。”
王书默认地点了点头,之前那一下踢得他差点晕死过去,更别说把注意力集中在法诀上。
“算你狠!对我一个弱女子用此等手段!”
穆琳霜一脸不忿走到王书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