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书催促道:“快点,丫丫!”
最后黑乌鸦把大蜈蚣放在王书手臂上,朝着苏泠月呱地叫了一声。
蜈蚣哪里能消停,等黑乌鸦松口的瞬间便从王书领口钻了进去。
这下轮到王书不淡定了,松开苏泠月就找那只在身上乱爬的大蜈蚣。
一人一鸟在比武台上乱成一团,王书生怕这毒虫给自己来上一口,等他抖落出身上的大蜈蚣,比武台上响起一个声音。“王书胜。”
王书再看苏泠月,她也衣衫不整,众多女道长围着她,在台下愤怒地看着王书。“诸位擂官,他使诈,凭本事他不是我对手!我要求重比!”
台上的裁判相互看了看,做了一番讨论。“非也,你技不如人,在幻化的景象中自己跳下擂台,已经输了。”
王书哪里想到会赢得如此轻松,得意地笑了一声叉着腰说:“哈,要不是看你是女的,我可以打三个。”
木晨用手扶着额头,全场一片嘘声,苏泠月听到王书如此嚣张,气得猛然地跺了一下脚。
蹭蹭蹭,比武台上翻身跳上三个人,一个魁梧威猛,一个矮小精瘦,还有一个中等敦实,不高不矮、不胖不瘦。
“这位朋友,我们三个能否和你一战?我们三兄弟同生共死,最看不惯就是你这等嚣张之人。”
王书有点懵圈,看向高台。“裁判,不是一对一的吗?”
“自己口出狂言,便要承下代价,你也可以认输退出比赛。”
王书定睛一看,是一开始不允许自己参赛的裁判老头。
木晨跳上擂台,对着高台上的裁判比了个绕圈的手势。
王书有些兴奋,要是能和木晨这小子二打三或许能行,自己不一定会输。
高台上的擂官亮出一面绿色的小旗。
木晨拿出纱布,和一些膏药开口道:“别想了,大哥,我是来给你包扎的。”
“你就不和我一起吗?对面三个人呐。”
木晨摇了摇头。“我只能争取些时间,让你休整片刻。”
王书抹了把脸,擦掉鼻子上的血迹。“这三人什么来头?你快和我说说!”
木晨叹了口气,用手指试探王书的伤势。“看着像是潘家三兄弟,个个身怀绝技,传闻他们配合起来厉害的很。”
“怎么个厉害法?”
王书感觉稍许紧张。
“要不认输吧,大哥。”
“快告诉我!”
木晨顿了下,把药膏涂在王书的黑眼眶上。“你眼睛什么时候被揍的?”
“难不成他们仨比血杀堂的人还厉害?”
“那倒没有,我只能从他们的师父判断,一个力大无穷习的是道门护体罡气之术,一个精通五行土法,还有一个精通木行之法。”
木晨绕到王书身后,压低声音说。“不到关键时候轻易不要暴露自己的实力。”
待木晨给王书缠好纱布,王书的样子着实有些惨不忍睹,浑身上下多多少少都受了伤,身上好几处衣服都扯破了。
“小子!你都这样了还敢口出狂言。今天算你倒霉遇上我们三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