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乌鸦只是象征性地叫了两声。
“王兄,你也有些焦虑,明天便可知分晓,不必太过于在意。”
小和尚半个身子浮在水里,依旧保持打坐的姿态。
“好吧,要是对手真是女的,我尽量保持克制,别把人家打伤了。”
“王兄,这只是比武会,就算再讨厌你,别人也不会伤你性命。”
又泡了一会,王书起身拿了块浴巾裹在身上,舒舒服服躺到木晨的大床上,老六道长睡在一边,丝毫没有要醒的迹象。
木晨把三个大木桶搬出去,走到床前抽拉了几下,一个隐藏的暗板缓缓打开,随着咔咔两声脆响,暗板严丝合缝地和大床合而为一,木床整整大了一倍,睡下四个人都绰绰有余。
王书看的有些懵。“你家连床都是自带鲁班机关的吗?”
“我爹爹特意打造的,小的时候我时常会从床上滚到地上。”
说完,便从衣橱里抱了几床被褥,像模像样弄了弄。
“哎我说老四,前两天怎么没见你打开这个机关,让我们睡这里!”
“我满脑子都是老六的伤势,哪有心思想这些,偏房的小床都有现成的被褥,大哥你也不是什么讲究人,不也睡了好几天嘛!”
……
四人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除了偶尔听到老道的梦呓声,三人也都安稳睡去。
随着黑乌鸦一声大叫,三人应声而起,木晨还在揉眼睛,黑乌鸦就把脚伸过来。
王书定眼一看,它爪子抓的是自己面包车的车钥匙。
“叶老头办事效率那么高的吗?这么快就送来了。”
王书嘟喃了一句。
木晨一下从床上蹦起来,大声喊道:“大哥,快点啊!睡过头了!咱们要迟到啦!要快点赶去领比武牌!”
王书也有点慌,抓着一条裤子就往身上套。“我去,平时你不是起挺早的吗?”
“哎呀!我哪知道一下睡过去了。”
黑乌鸦一直呱呱叫个不停,房间里乱成一锅。
“大哥,你别拿我裤子!”
“你送我的那件帅气的锦衣你收哪里去了?”
王书也朝着木晨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