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算啦,咱们不聊这个。”
“大哥,你都折腾一天了,一会儿咱们喝点,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比武就开始了。”
“喝酒误事,打完咱们再庆祝也不迟。”
木晨眉头都拧在一起。“那好吧,我去看会儿书,你别再出去惹事了,不然明天肯定要挨揍。”
“我说老四,你怎么教训起我来了,你这叫临时抱佛脚,比武之前要像我一样放松才能出好成绩。”
王书悠然用手指头在黑乌鸦脑袋上打着圈,黑乌鸦闭眼一副享受的模样。
木晨放下书,踱步而行。“好吧,好吧,我去练会儿剑。”
王书拉住他。“哎呀!你这是比武焦虑,听我的,你现在去弄三个大木桶,加满热水,咱们好好洗个澡,泡一泡。”
木晨烦躁地抓了抓脑袋。“好吧,好吧,我去弄。”
另一处房间中,有个年轻人也在焦躁地踱着步子,此人正是上一届的头魁——燕青。
“师兄,怎么看你有心事的样子?”
燕青面对墙壁自言自语。“上一届的比武我侥幸拿了头魁,这次会来一些其他地方的高手,我摸不透他们的底子。”
“你可是得了东庭秘法的人,还有内丹加持,这些年轻一代弟子肯定不是你的对手。”
“你看到之前凭空在天上冒出来的几个人没有?”
“看到了,那又怎么了?”
燕青回过头冷冷地说:“和他们交手的绝对是一个高手,今天回来的长老说,去了十几个人都没抓到此人,还死了一个,伤了三个。”
房间里一阵沉默,燕青把目光移到一幅山水画上,剑眉紧蹙。
“师兄,或许他们只是侥幸……”
插话的人也自知无法编下去,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可能是我想多了。”
燕青微微点头,随即又开始摇头。“要么他们就是绝顶厉害的高手,可是茅山的、龙虎山的、华山派的、龙门派的……我都没见过此等人物。”
与之对话的小生不再言语,后退着退出房间。
“我让你查一查这些人的底细,你查到了吗?”
燕青一回头,已然不见了说话人的身影,只得焦躁地握了握拳头。
另一间屋里,十几个小道正襟危坐。
一个老道正絮絮叨叨讲着。“我们灵宝派上次比试只拿了个榜眼,这次比试由阁皂山的最天才的高阳夺回状元,你们务必使出真本事消耗对手,谁要是不出力,看我回去不打烂他的屁股。”
一个精瘦的小子站起身。“师叔,您就放心吧,我们肯定豁出小命去打擂台。”
“嘿……就你小子最滑头!和上一届的头魁打,你第一个上,这也是对你的历练。”
“遵命师叔,我一定打败头魁拿回比武状元的头衔。”
老道原本严肃的脸上露出一抹喜色,突然反应过来瞪了他一眼。“头魁是那么好拿的吗?你尽全力消耗对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