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的门被人推开,一大群人围了进来,有木晨的父亲、有身穿道袍的老道……
“你们怎么和姓杨的老邪修混在一起?”
“快把你们知道的事情告诉我们!”
……
“晨儿,你来说。”
王书都不知道怎么和他解释,支支吾吾都不知道该从哪里讲起。
木晨一拱手。“爹,容我们先喝口水再和你讲。”
站着的众人这才作罢。
他回头看了一眼众人,拉着他爹走出屋去,屋里的人也都随着二人相继离开。
屋里顿时安静下来,唯有木晨他师父普济仙人一脸凝重。“小友,你先出去帮我打一盆热水回来。”
王书看了看床上躺着的二人,只得照做。
等他端着水回来,老六道长双目紧闭,嘴里大口大口往外吐着黑血,身上已经插满了银针。
老医师用指尖沾了水便在老道身上游移,像是在寻找什么破绽,王书也不敢多嘴,只能站在一旁观瞧。
不一会儿木晨回来,关上房门,师徒二人便合力救治老道。
王书实在是睁不开眼,感觉眼皮都抬不起来,他也顾不得什么,站在一旁一歪脑袋就睡了过去。
等他醒过来时,依旧站在原地,老六道长已经被包的像个粽子一般。
师徒二人正在给女子检查伤势,女子也不说话,王书凑过去还想看个究竟,木晨起身把他拦住。“大哥,你先回避一下。”
王书哦了一声,只得退出房间。
他想起面包车还在雄天城里,于是便打了电话给叶泽清,要他帮忙把车开回来。
叶老头也不含糊,满口答应下来,还关切地问几人有没有遇到危险。
王书和他聊了几句,报了平安便挂了电话。
小和尚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已经等在门外。
“小净兄弟,里面什么情况?”
“王兄,明善道长之前伤势未愈,现在又添新伤,不知能不能扛过这一关。”
“有老四他师父在,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王书心里直打鼓,他也没底。
二人正聊着,屋内传来一声女子的尖叫声。
紧接着是木晨师父的说话声。“徒儿,不得无礼!”
王书扒在门缝里往里瞧,可是隔着屏障,他什么都瞧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