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我哪里成了老人家!我都还没有五十岁。”
李重阳胡子一歪有点生气地说。“我看上去有那么老吗?”
“没有,没有,您英姿飒爽,站着跟您说话就有一股威压。”
突然他瞪圆眼,胡子都翘了起来,有一种说不出的喜感,木晨捂着肚子,想笑又不敢笑。
李重阳并未理会王书,而是看向老六道长。“道长你用五行八卦之术不能看破其中之象,象中生数,天数为奇,地数为偶,可数又是从何而来?”
老六道长脱口而出。“天一生水,地六成之。”
李重阳摇着头。“象也不是最初的形态。”
“那是什么?”
众人都期待地看着他,李重阳头却摇的更加厉害。
“大叔,你倒是解释一下啊!别说一半不说了。”
王书焦急地催促。
他倒是直勾勾地盯着王书。“我说了你能听懂吗?”
王书哑口无言,他哪里懂这些,说了确实等于白说。
“阴阳术数乃是天道,天道乃是规律,万事万物都要遵循规律而行,这是自然界最奇妙,也是最有趣的事情,没有之一。”
说完他就大步流星走到一间屋子里,关上了房门。
“老六,你能听懂他说的话吗?”
王书懵懂地看着老道,希望他能和自己一样。
老六道长若有所思地说:“有一些可以,有一些却很晦涩。”
“老四,你呢?”
“我对这些不感兴趣,理数、斗数之法师父也教过一些,我只学了点皮毛。”
“哦,那我就放心了,我以为就我一个人不会。”
王书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
小和尚谦虚地说:“王兄,以后你也要精通一二,多向能者学习才是。”
“那是,那是,等老六学会了,我就向他请教。”
王书打着马虎眼,小和尚欣慰地笑了笑。
四人在院子里坐了一会,王书想去问问钱老板,这个李重阳大叔到底是个什么人,见他一直在忙,也就没去,他儿子倒是一直在院子里和几人待着。
王书抱着手问他。“小胖子!这个大叔是你们家亲戚吗?”
小胖子摇了摇头。“不是。”
“是你爸爸的朋友吗?”
“不是。”
……
王书接连的几个问题,小胖子都说不是,搞得他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聊下去了,还是等他爹忙完再说。
此时李重阳走出房间,手里拿着厚厚的资料和图纸,老道三两下就把下棋的桌子收拾好,供他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