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就涉及到现金流等一系列复杂的金融问题,王少侠你有兴趣听吗?”
吕瑞璋颇有兴致,看样子想给王书上一课。
“没有。”
王书也没犹豫,当场就拒绝了。
“哈哈,王少侠果真率性,咱们言归正传,你想怎么处理这些人?”
“你平时怎么处理来闹事的?”
吕瑞璋瞅了一眼泳池里的十几号人。“一般没什么人敢过来找我麻烦,我有几个熟人在执法局,这些小混混也算是黑恶势力,统统送进去住几年就都老实了。”
“那行吧,交给你了。”
王书走到泳池边,对着一个牙齿咯咯打颤的人问道。“你们是怎么知道我住那间房的?”
“我……我们……找……监控室的……保安……塞……钱……给他,他……说的。”
听他这么一说,王书真是气的天灵盖都要炸飞了。“吕老板,你这什么破酒店!能不能搞点专业的人来管理?”
吕瑞璋也是面露难色。“这……这……平时我也没少培训这些人啊!没想到还是出了家贼。”
“算了,算了,你酒店里的事,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再找叶老头要一棵怀梦草。”
王书真是有点不想搭理他。
“王少侠,这草是什么好东西?能不能也给我弄一颗?上次吃了你给我的琼浆玉露,你看我头都长出来了。”
吕瑞璋用手摸了摸脑袋,秃顶上还真有头冒出来,他模样也变精神了几分。
小和尚开口替王书回答。“吕施主,这是梦到你想见的人的一种奇异草,并不能像琼浆玉露一样滋养人。”
“啊呀!那可真是太好了!我正好想见见我逝去多年的妻子,还有我爹,还有我爷爷。”
吕瑞璋脸上都抑制不住的开始笑起来。
王书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现在只要自己提到什么,感觉吕瑞璋都想要,不仅对几人客客气气,那是有求必应,王书都怀疑自己要是说自己放了一个屁,吕瑞璋都会说是香的。
木晨笑着从沙上坐起来,斜靠在椅背上。“老吕,根据记载来看,怀梦草只对活着或者逝去不久的人有些用,你爷爷都去世多久了,你还想着见他老人家啊!”
“有些恩情怎么能忘记呢,要不是他老人家的教诲,就没有我的今天,如果真的见一面,我就算拿这酒店换也值了。”
王书看他俩聊开了,有点忘我,拿起床边的手机给闻伯基打了过去。
没响两声闻伯基就接了电话。“哈哈,王少侠,那么快就有线索了吗?”
王书有点不好意思开口。“闻庄主,那么早打电话给你是想问问,你还有没有怀梦草?再给我一片。”
“这……王少侠,一晚上你都没问出来吗?这叶子有点金贵,我也只有这一片。”
闻伯基直截了当地说。
听他这么一说,王书真是后悔的肠子都青了,只想用脑袋撞墙。
“出了点意外,我的好梦被一群小混混搅合了。”
闻伯基郑重地说:“那……那我真是有点爱莫能助了,王少侠,很多江湖朋友都想要我这一片怀梦草,有的开价三千万了,我是准备留着自己用的,一直没舍得卖,见你们事出紧急,这才相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