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想了好几天,他们要么是忙不过来收拾你,要么就是咱们不在华夏地界,侥幸躲过一劫。”
王书真是越听越心惊,感觉像是真的被一把刀子抵住了后背,只要隐藏在暗处的这个组织稍稍一用力,就能要了他的小命。
“听你这么一说,我怎么感觉我快活到头了!”
木晨拍着他轻松地说:“哈哈,大哥,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在江湖里能多活一天都是赚的,管他呢。”
“王兄,四弟说的确有其事,不过就算是我先死,也不会让他们动你一根汗毛。”
小和尚站在二人身后冷不丁突然冒出一句。
二人都看向小和尚,木晨笑了起来。“放心吧大哥,我也一样,咱们可是好兄弟。”
王书感觉鼻子一酸,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活了那么多年,第一次感觉有人把他当朋友,这种被保护的感觉真好。
“大哥,你是不是要哭?”
“我没有!眼睛进了沙子。”
王书使劲眨着眼,想要挤出那不存在的沙子。
木晨一下泪崩,搞得二人有些猝不及防。“其实我从小在大山里跟着师父苦修,都是与山猫野豹为伴,遇到你们我才感觉到有兄弟在一起的感觉真好。”
“哈哈!你先哭了。”
王书开始笑着咯吱他。
木晨吸了吸鼻子,止住了眼泪。
“老四,有没有诗句描绘一下此时此景。”
王书饶有兴趣看着他。
“当然有。”
木晨止住伤怀,开始凝神思索,他一掀衣袍自顾念了起来。“吾兄诗酒继陶君,试宰中都天下闻。东楼喜奉连枝会,北阙同趋将相门。”
小和尚微笑地点头。“阿弥陀佛,四弟,吾兄说的可是你自己。”
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好一个同趋将相门,这句是什么意思?”
王书突然来了一句。
“当然是兄弟连心,像当朝宰相一样为国家效力。”
王书点着头。“我记得有句话是这么说的,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