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祁颂的心颤抖起来。
她觉得自己,好像在这样的场景里单膝下跪过。
-
凌晨三点,嘉宾们疲惫地回到度假村的住处。
桃桃困极,擦完脸就直接爬上床睡觉。
郁落拿了衣服,见祁颂似是沉浸在什么思索里,伸手轻戳她的脸颊,“去洗澡?”
祁颂回过神来,偏头亲了亲她的指尖,“你先去。”
“好。”
郁落以为她尚陷在方才看见极光的震撼中,不做多想地轻抚了下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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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绥虚弱得仿佛遭了一场大罪。
还想起每当她看到郁落的抑制剂,心里总会涌起的抵触感。
祁颂忽地有种莫名的、强烈的冲动,想要阻止郁落。
——不要注射。
可又能凭何缘由呢?
“咚咚。”
她身不由己地敲响浴室门。
浴室门开了一条不宽的缝。里面伸出一只纤白的手,肌肤湿润,指尖泛红。
如同上次那般,郁落快接过抑制剂,紧接着急忙关上门——
可是在阖上的前一秒,她的动作微妙地凝滞了一下,像在纠结什么。
门最终仍是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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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落注视着躺在手心的抑制剂。
从很久前起,她的尊严便靠着它维系。
那淡青色的液体在试管中悠悠晃动,于浴室的冷调灯光下,显出一种深邃的凉意。
她摘开针帽,微微按压注射器的另一端,针尖溢出了一点液体。
有幽香随着液体荡开,和她平时身上的“信息素”
味一模一样。
“。。。。。。你喜欢这种味道么?”
郁落怔怔地自言自语。
她抬眸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女人的眼眸失焦,像回想起了曾经很多不堪的瞬间。
并因此泛起红来。
静默片刻,她在略沉的呼吸中强自压下心头的波动。如往常那般,轻车熟路地将针尖抵在已经热的腺体处,试图往下压——
那种熟悉的刺痛感已经顺着肌肤传递到她的大脑里。
她的拇指微微颤抖,分明急需抑制剂的救助,却半天都没有压下去。
已经没有逃避的时间了。。。。。。
在将要注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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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