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茵陈高高在上,挑挑拣拣的样子,将杨云芳刺激的不轻。
“你。。。。你在说什么?”
她因为愤怒,脸颊肌肉微微抽搐:“你在嫌弃我儿子?”
“也不是!”
宋茵陈很肯定道:“我是连你们家一道嫌弃!
大婶儿,我话说的够清楚了,所以,我可以走了吗?”
“没教养!”
杨云芳胸口起伏,即将爆出的粗口,又被理智硬生生压了回去。
这是在金家大门口不远,这会儿宾客随时都可能出来,不能让人看见她失了仪态。
“你太没教养了,你妈妈是怎么教你的?啊,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
宋茵陈点头:“这话你说对了,我妈确实没怎么教我,不过,我认为我的教养还是蛮不错的。
不然,我也不会站在这里,莫名其妙听你推荐自己的儿子。
没看上,你还恼羞成怒了!
阿姨,我理解你,自己的儿子,总是会觉得他特别优秀,或许周围人也说他优秀,但你有没有想过,这或许是你自我的感觉良好,周围人也不过是不想拆穿你,善意的替你圆满。
咱们做人呢,还是该有自知之明。
小沈同志确实很优秀,但这是华国,九亿人口,青年男子最少有两亿,就算万里挑一,你家小沈这样的孩子也不少!
大婶儿,咱们眼界要放宽一点,像我,如此优秀,我妈也没当初跟人吹嘘是不是?”
“你。。。。你!”
杨云芳手指点着宋茵陈,脸色青紫,有种随时要背过气的感觉。
宋茵陈吓了一跳:“你不会要装晕讹人吧?我告诉你啊,现在是法治社会,你不能随便讹人啊。
就算你病倒讹人,想让我嫁给你儿子,那也不可能,我这个人是有原则的!”
杨云芳脑子嗡嗡的,她大儿子死后,公婆和丈夫怜惜她,对她很是将就。
好不容易怀上二胎后,家里人对她更是当祖宗一样。
再次生了个儿子,地位高涨,等到沈云卿五岁时,丈夫病逝,公婆怜她孤儿寡母不易,对她更是如亲闺女一样疼爱。
她在婆家顺风顺水,在娘家,两个弟弟也是她一手带大,对她视若母亲一般尊重。
婆家娘家无人敢反驳她半句,周围邻里更是不敢与她说句大声话。
今儿这个小丫头片子,居然敢。。。。居然敢这么顶撞她。
贱人!
离过婚打过胎的贱人!考个大学有什么了不起,还敢嫌弃她儿子。
凭什么呀!
杨云芳只觉得气血上涌,喉咙腥甜,有种要吐血的错觉。
宋茵陈见状,一把将她按在长椅上,而后匆匆跑到保卫室:“大爷,你赶紧让人过来,这老太太瞧着身体不舒服呢!”
保卫大爷自然是认识杨云芳的,急忙跑去金家,把正被长辈拉着的沈云卿给叫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