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高比她高出一个头,看着比她气?势要足好几分,可此刻弓着身,说出的话却像个苦苦哀求的孩子,一遍又一遍乞求她别走。
关谈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一点儿动容,垂着睫,抠开他的手:“我们回不到?过去了。如果?你?真的心存悔意,那就?让我去追求我想要的生活,放我走吧。”
……
关谈月和魏赴洲离婚的那天是一个风轻云淡的上午,跟他们结婚的日子一样,都是初秋一个艳阳天。
只是十月份的时候,路边已经偶见枯黄的落叶摇摇欲坠,气?候逐渐寒凉,向漫长的冬天过渡,而九月份的天气?却依旧火热,丝毫不见降温的趋势。
本来?,再过几天,他们补办婚礼的日子就?到?了,魏赴洲把一切都准备好了。
他给她准备了最盛大的草坪婚礼,有鲜花、有城堡,还有雪山,他会在天地的见证下对她说出坚守一生的誓言,满足一个女孩对婚礼全部的幻想,还给她定做了几十克拉的大钻戒,就?等着婚礼现场给她戴上。
然而这?些现在都用不到?了。
关谈月也很纳闷他到?底是怎么想通的,也许是在她拿出录取通知书的时候,也许是在告诉他“她也有她想追求的生活”
时。
关谈月这?辈子没做成过什么事,这?是她这?辈子最大的愿望,魏赴洲恰巧知道。
一个寂静的清晨,魏赴洲一宿未眠,脸色苍白如纸,面似枯槁地对枕边人道:“关谈月,我同意跟你?离婚了。”
“我放过你?了。”
屋内寂静,针落可闻。
关谈月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当?她回过神来?,终于发现这?句话确确实实是从魏赴洲口中说出来?时,除了巨大的震撼以外?,心里还像被密密麻麻的针扎过,痛到?窒息。
“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们这?才?结婚不到?一年?。”
民?政局的工作人员看着二人般配的结婚照,遗憾地叹了口气?,“不再考虑考虑?”
“不了。”
二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见他们这?么决绝,工作人员也不好再继续劝下去,接着道:“因为什么原因离婚?”
关谈月:“性格不合。”
魏赴洲:“她不爱我。”
“……”
工作人员匪夷所思地看了二人一眼,关谈月脸一红,恨不得把头埋进桌子底。
“财产分割问题,你们商量好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