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后。
“小牛,你在干嘛”
。释齐缘开门走了进来。
“我在为我煲的汤添砖加瓦,让它更好喝。”
我笑道。
“你为什么要放老抽。”
释齐缘疑惑地问。
“这汤颜色太白了,放点老抽更好看,你不觉得吗?”
我不明就里,愣头愣脑。
然后再次拿起那一瓶阳光酿晒18o天的子力上色老抽,往汤煲里抖了抖,几经翻滚,颜色在浓郁的白色中散开来,白汤中带点黄。
我点了点头,终于满意了。
当然我很不着时宜地错过了,释齐缘吃惊的表情和颤抖着的嘴角。
饭桌上。
释齐缘朝他老弟释齐景使了个眼色。
我看见他老弟也回应了他一个点头。
我对他俩的交流叹为观止。
看来,这两人是不打算喝我精心挑选,用时一个下午,煞费苦心煲出来的虾米鲫鱼菜干汤了。
果然。
他们找了借口。
释齐景对着我的汤,脖子一缩,头一拧,只差没有捂嘴鼻。
皱着眉头:“晴姐,这个汤我就不喝了,过两天我还要坐车回家呢!汤水喝多了,在车上不易找厕所。”
看着他黄连般苦哈哈的脸。
和找的蹩脚理由,我不悦地翻了个白眼:“你还有两天才坐车回家读书,两天够你消化殆尽了,不喜欢喝就算了,我不勉强你。”
释齐景像卸下大任般松了口气,万物复苏般夹了根青菜,笑容和煦地对我:“谢谢晴姐,嘴下留情。”
说完,对他哥挑了挑眉毛!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笑了笑。
释齐缘拍了拍他老弟的肩膀,语气深长地说:“我不用说都可以,小牛,他懂我!”
说完对着我一番眉目传情。
释齐景脸黑了黑!一脸哀怨地看了看释齐缘。
我气定神闲地喝了口汤,心中忿忿然,挑食还要找我垫背!
我咽下口中的饭,给释齐缘瞥了个眼风:“收敛点,我还要脸呢!”
释齐景“哈哈”
笑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