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垂在两侧的手慢慢收紧,方才显露出几分他此时的不安。
现在这种局面。
他们是劣势一方。李览不合时宜地笑出了声,看向他们两个的眼里没有任何温度。
好像在看两个将死之人。
“皇弟是不是有些分不清身处何时何地啊,这是朕的地界儿,朕哪里去不得,还要与你交代吗?”
“不若,这皇位你也要试试吗?”
李录回得云淡风轻,相比李览的阴暗,他直白许多。
“臣弟并无此意。”
“好一个并无此意,”
皇上转身。
“唰——”
抽出右侧侍卫腰上的佩剑。
“不要嘴上这么说,皇兄这么多年汲汲营营,多疑惯了。
“你的话,朕不信。”
剑指着对面二人。
“动手比动嘴皮子可信得多。”
“来,你过来。”
“拿着这把剑,自刎了吧。”
轻飘飘一句话,却恶毒得如腊月寒冬的西北风。
刮在心上,冷得叫人打哆嗦。
他的皇兄,叫他去死。
“或者,”
阴恻恻的声音响彻大殿。
“杀了她,换你自己一命。”
喜欢世界那么浪,我想去康康()世界那么浪,我想去康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