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壮的长木所带的力量是常人所不能理解的,男人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移位,躺在地上半天都起不来,不断伸手朝同伴求助。
另一个男人同样被劲风扫到,长木没有触碰到他,却依旧感觉自己被人狠狠抽了一个大耳瓜子,整个脑袋都是嗡嗡的。
仅仅是一个照面,他们就清楚这青衫女子的力气不是一般的大。
男子看着同伴面色青紫,一点也没有犹豫把腿就跑!
宣扬郡主一脸崇拜的望着商厉瑶,两个婆子也被她露的这一手震撼,原本想劝陈初云离开的话也收了回去。
商厉瑶放下木棍,重新拖在地上,看起来极为艰难的样子,仿佛方才举着木头砸人的根本不是她。
蹲在城门入口处的几个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瞟向青衫女子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商厉瑶侧头瞪过去,凶巴巴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弱女子打人啊!”
几人缩了缩脖子,立即将目光投向别处!
这样暴力的弱女子,他们还真没见过……
“你好厉害!”
宣阳郡主越发肯定跟着青衫女子的决定是正确的。
商厉瑶自嘲一笑,“我也只能对付这些普通人罢了!”
她的力量极不稳定,时灵时不灵,发挥全凭运气。
“那也比旁人强!”
宣阳看向自己的双手,除了握笔时留下的茧子,其它地方白净无暇,细如凝脂。
以前别人都说她这双手
保养的极好,但现在她头一次觉得手上还是多些茧子才好!
“像我这般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离开了侍卫就什么也不是……”
身陷囹圄,身边人一个一个被冲散,只剩下她一人时,她才意识到陷入绝境的时候,任何人都是靠不住的,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但凡她有那般大的力气,但凡她学过拳脚功夫,也不至于落到如此地步。
商厉瑶瞥了陈初云一眼,看来这位郡主脑子还算清醒,如传闻那般,是个聪明人。
同样是郡主,人家的名声能甩她好几条街。
说起来,陈初云是所有年轻一辈的郡主中性格最温婉的,那是真正的大家闺秀,不骄不躁,更是大离有名的才女。
最关键的是,人家辈分高!
汝阳王虽然才三十来岁,但他是崇德帝的叔叔,是先皇最小的一个儿子,作为汝阳王之女,宣阳郡主与崇德帝同辈,几个皇子见了她也得喊一声小姑姑……
较真起来,商厉瑶这个外姓郡主也得喊她姑姑,这也是她不愿意在她面前暴露身份的原因。
“你是汝阳王的女儿,只要不离开汝阳城,能一直安乐无忧!”
商厉瑶安慰道。
陈初云一脸苦笑,“我与兄长陪继母来丹阳县探亲,哪里会想到有今日!”
商厉瑶好奇地问道:“那你为何会孤身来到华县?”
陈初云面带纠结,“此时说来话长……”
“那你就长话短说
!”
陈初云一噎,讪讪道:“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我继母出自丹阳丁家,近几年有父亲的照拂,丁氏逐渐成为邺州名门望族,人一旦有了权势,野心也就越来越大。听说三皇子来了邺州,丁家就想通过联姻巴结上未来皇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