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三只告诉我:“茵茵姑姑说裴鼠鼠需要安静地治疗,不可以进去,有机会进去的话,会告诉我们的。还说谢谢我们的汤,但她说,下次希望妈妈不要再夹带私货。”
说到这儿,简雨问:“什么是私货?”
简腾说:“就是没有上税的东西。”
显然是在说监听器。
看来信号中断不是偶然。
我也不意外,只问:“那你们有没有问茵茵姑姑,裴叔叔身体还好么?”
“茵茵姑姑说还好。”
简雨说,“但我觉得她在说谎。”
我问:“为什么呀?”
简云解释:“她看起来很累,心情很不好,如果裴叔叔很好,她应该很高兴吧。”
简腾跟着说:“很好就可以进去看他了。”
说得没错,如果很好,不至于闭门不见客吧。
毕竟,从茵茵和念念对孩子们热情的态度来看,他们显然并没有对三只迁怒。
回家时,天色已经晚了。
我安排三只吃饭睡觉,虽然现在家里人手多了,但他们还是喜欢我。以至于虽然儿童房有三间,三个人却还是喜欢挤在其中一个屋子。
说起来,儿童房还是裴臣装修的,现在想想,或许他那时就想把这栋房子送给我们了?
亦或是想跟我们共同生活……
罢了。
我没有往下想。
三只很早就睡了,我也回到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