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您有点熟悉,应该是认识您的,但我不记得和您有关的事。”
阮梨说着一顿,再次转头看向病房内:“您可以告诉我,傅砚礼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吗?”
她不记得其他人,所以现在关心的只有傅砚礼,甚至语气都带着着急。
“医生说阿礼他能醒过来就没事了。”
苏婉卿问她:“医生有说你失忆是怎么回事吗?”
阮梨摇摇头:“我还没见过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