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星大方承認,「是的,我是他伴侶。」
醫生到底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並沒有太過驚訝,「病人這些天最好不要再受什麼刺激,情緒起伏也不能太大,還有飲食方面儘量要清淡一些。」
「好,我知道了,謝謝醫生。」
「不用,如果方便,你這些天就儘量陪床吧,安撫一下病人的情緒。」
醫生這邊交代完,護士妹妹那邊也已經弄好了。
等醫護人員都離開,燕星這才緊張地湊近燕折,「折折,你現在感覺怎麼樣啊?」
燕折張張嘴,卻發不出聲音,燕星又把手機拿出來,讓他打字。
燕折手指顫抖在屏幕上點著,「對不起。」
燕星眼眶發酸,一隻膝蓋踏在了床上,親昵地抱住燕折,額頭抵著他的額頭,「沒事的,折折,沒什麼好對不起的。」
「我喜歡你,甘於做這一切,而你現在回來了,哪怕沒有我們當初的記憶,也算是對我最好最好的結果了。」
燕折那隻沒有打點滴的手抱上了燕星,感受此刻的溫存。
他怎麼那麼壞,星星那麼好,他怎麼可以忘記他。
自己都換了一個身體了,星星居然還能從蛛絲馬跡中一眼就認出他,他那麼愛他,他怎麼可以忘記。
還整天替身不替身的,真是夠了。
星星怎麼受得了他的。
再一次感受到星星濃烈大方的愛意,燕折更加捨不得放開了。
燕折一住院,燕、季兩家的總裁都翹班了。
燕折把公司的事務都交給高管他們處理,任務分配明確,他哪怕再躺個十天半個月也是可以的。
燕星在家,帶著元寶吃完早餐,讓陳伯送他去幼兒園,又拎著早餐去去了醫院。
一連幾天下來,燕折才終於能說出話,燕星又給他辦理了住院。
等回到別墅,小土就興沖沖地出來迎接他們兩個。
小土慣是不會看臉色的,傻了吧唧地就往燕折身上湊。
燕折不像之前冷淡,反倒是蹲了下來摸了摸小土的頭。
「我就說它之前怎麼那麼黏我,合著它也認出我來了是麼?」看似詢問,其實他自己已經有了答案。
「當然,我們小土跟別的田園犬可不一樣,它靈著呢,」說著又把自己當時還是小團崽形態,可小土卻能看到他,還能摸到他,蹭到他,跟他一起玩的事情講給他聽。
燕折聽得津津有味,因為這不是什麼前任故事,這是他跟燕星,那丟失的記憶。
只不過也就只能聽著,這是他能提供給燕星的最大的情緒價值。
燕星也不管沒有附和,自顧自地說了一大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