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若是那人是她要找的人,那人见玉佩上特有的花纹也是该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因此今日她拿着玉佩去赴了那人的约,可等江婉到了那里的时候,整个酒楼内杂乱不堪里面无一人。
江婉看那样子应是被人砸了有好几天的,她一看见面色疑惑,有些慌张地闯了进去,可没有她所期望的东西。
满脸失望的江婉从酒肆里出来,找了一旁一个卖包子的商贩询问才知此处在三天前的一夜突然一群闹事的人闯进来,将整个酒肆又打又砸,吓得里面的老板跑了路。
“大哥,那你可知道那群闹事者是何人,为何突然要闯这间酒肆呢?”
说罢买包子的阿四看了一眼江婉,摆手摇了摇头说道。
“不记得了!”
江婉看出来阿四的意思,从小包里拿出了一两银子放在他的摊子上。
“大哥可记起来了?”
阿四见桌上的银子笑开了眉眼,一把将其装进了口袋里面。
“现在有些印象,那些人都是城东头那边的一些个小混混,在这城中经常闹事,砸酒馆子这些个事我们也是见怪不怪了的。只是不知姑娘打听这些做甚?”
江婉正听着思考,没有听见阿四的话,那阿四瞧见便又唤了一声江婉道。
“姑娘。”
江婉听着这才回神看了他一眼,阿四便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江婉闻言笑道“没什么大事,只是我有一个好友先前住在这个酒馆里,今日我们约好去踏春的,但没想到这里会变成这个样子。”
江婉说完觉得自己在这里也没有别的事了,而且这人给出的原因也断了她寻找的方向便看了一眼那人推着的包子说道。
“大哥,一两银子给你了,我拿一个包子你不亏的!”
江婉说罢朝着阿四笑了笑,拿了他蒸笼里面的一个包子便朝城东的方向去了。
身后的阿四看着江婉走远的背影,也推着他的包子摊铺离开了,几绕几拐的进了一条小巷里面。
小巷的尽头站着一个一身红衣的女子带着斗笠蒙着面,只有那一双眼睛看得出她是一个冷冽之人。
她背对着阿四,冷声作问“你可看清楚了那人,可是我要找的那人?”
“看得清楚,就是少侠要找的那人,少侠不是说她有一枚用白玉雕的玉兰玉佩吗?我在她拿银子小包里面看见了那枚玉佩,再且我在那里摆了一天了,就只有她一人来问过我关于酒馆被砸的事。”
“哦~!那你是怎么说的?可有把我扯出来?”
红衣女子说着捏紧了手中的剑,声音里带着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