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荷婆婆眼里,临久只是一个小孩子。
“……”
见临久被苦到的样子。
荷婆婆叹了口气,重新舀起一勺药,递到临久嘴边:“来,再喝一口,这回可不能再吐了。”
“呜呜呜呜!”
临久是拼命摇头,像拨浪鼓一样。
可没用。
荷婆婆的手,稳得很,而且力度也用得极大,撬开她的嘴唇,硬生生用勺子把药汁灌了进去。
“咕咕咕……”
一勺。
“咕咕咕……”
又是一勺。
一碗药,硬是被荷婆婆一勺一勺,全灌进了临久肚子里,灌完最后一勺,临久想死的心都有了。
因为奋力挣扎,她已出了一身汗,汗水顺着脸颊,滴在枕头上,白色的衬衣,也被汗水浸湿了一片。
可奇怪的是……
那药喝下去之后,她感觉……身体变得有点飘飘然。
暖洋洋的。
像泡在温水里,喉咙的痛……似乎真的有所缓解。
“……”
临久愣住了。
她抬起手,摸了摸喉咙。
还是说不出话。
但那种刺痛感……
这药……是真的疗伤药?
居然不是毒药?不是迷药?不是控制她的东西?
临久有点不敢相信。
可她转念一想,若自己是呼延烈,是绝不可能让自己恢复灵气的,所以……这药里,肯定有别的东西。
说不定是慢性毒药,等她恢复了就作的那种…
说不定……
临久越想越觉得可能。
她咬了咬牙。
但现在也没什么办法,她闭上眼睛,放弃了。
算了。
吐不出来了。
而且她的体质,也不怕什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