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寿亭狠狠的吸了一口烟,说道:“那时候,村里面欠了很多工程款。”
“包工头拿不到钱,就来村子里堵着。”
“咱们村民哪怕这个啊,就跟他们干。”
“包工头不知道从哪招来的人,身上描龙画虎的,看着挺吓人的。”
“但是咱们村民直接钢管磨尖了,弄了个长枪阵。”
“男女老少齐出动,那阵势……”
“踏马的那些虚张声势的街溜子全吓尿了。”
“他们想跑,咱们能让他跑吗?”
“这人一多了就容易乱,控制不住场面了,当场就扎伤了是十来个。”
“幸亏救护车来的快,抢救及时,这十来个人倒没有死,但是都落下来了点残疾。”
“有的据说还得挂上尿袋屎袋。反正这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但是那些人不甘心啊,就总想着给咱们搞破坏。”
“后来趁着我们不注意,半夜三更他们偷偷摸进来了,想要把村子里的路给遭了,房子给扒了。”
“干到一半的时候被我们现了,这些人临走的时候又放了一把火。”
“等到天亮,火也灭了,我带人检查损失的时候,现个不对劲的地方。”
“灭火的时候,我们抽出来了好多水。”
“我们现,在村子中心那个位置,水没有排出去,流到地下去了。”
“其实以前下雨的时候,应该也有水流下去,但是咱们都没注意过。”
“这一次是检查村里的损失,因此认真看了看。”
“当时对于水为什么都流到了地下,村里有不同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