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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 双向豢养（第5页）

崩塌的万古祭台缓缓稳固，破碎的域外壁垒缓缓修复，紊乱的双界通道重新稳定。

曾经睥睨万古、窃道万载、玩弄棋局的初代祖影，在极致的绝望中，身躯寸寸崩解、消散、归零。

万古第一样本，七十三批次模板源头，自此彻底陨落，烟消云散。

祂到死都未曾挣脱棋局，未曾跳出骗局，未曾真正掌控自我命运。

不过是终极棋局里，最先落幕的一枚弃子。

解决初代后患，蒋志昂抬眸，望向真实人间的维度尽头，神色愈凝重。

初代的自爆，看似疯狂殉道，实则是一种绝望的警示。

祂穷尽万古阅历，隐隐触碰到了幕后终极存在的一丝恐怖本质，深知一旦双界彻底打通、本源彻底合一，等待他们的，将是比棋局崩塌、本源尽毁更加恐怖的结局。

“幕后存在，一直在观测一切。”

蒋志昂低声开口，声音带着极致的肃穆，“我们内斗，祂冷眼旁观，我们破局，祂已然苏醒。”

“双界豢养棋局崩塌，双向牢笼即将破碎，祂绝不会坐视我们脱自由。”

现世造物主的意识微微震颤，语气凝重无比：“我镇守模拟万古万载，隐约感知到，幕后存在不属于双界，不属于时空，不属于因果。”

“祂凌驾万古与人间之上，脱模拟与真实之外，以豢养生灵、收割本心、炼化真我为唯一道。”

“我此前所有的布局、所有的掌控、所有的推演，都在祂的预设之中。”

“今日棋局崩坏，变量失控，祂已然彻底降临。”

话音落下的瞬间，原本稳定的双界夹缝，骤然陷入一片极致的漆黑虚无。

没有光芒，没有时空，没有因果，没有道韵。

整片万古、整片人间、整条维度通道，瞬间被无边无际的黑暗彻底笼罩。

不是黑暗降临，而是所有光明、所有规则、所有存在，被彻底吞噬。

万古诸天的璀璨灵光、域外的苍茫神辉、人间的繁华灯火，尽数熄灭。

古今七十三代逆道洪流的璀璨神光、三尊始祖的本源道辉、现世造物主的至高权柄之光，尽数黯淡。

天地失色，双界归零。

一股无法形容、无法感知、无法抗衡的至高意志，缓缓降临在双界中心。

祂没有形态，没有气息，没有神威，没有意念。

可整片双界所有生灵、所有脱者、所有意识，都清晰感知到了祂的存在。

相比于祂，万古棋局、域外主宰、现世造物主、初代祖影，尽皆蝼蚁。

祂是布置双向豢养棋局的终极弈者，是剥离真我本源、圈养双界众生的幕后黑手，是凌驾一切虚妄与真实的终极本源。

死寂的黑暗之中，一道平淡、漠然、无悲无喜，囊括万古、贯穿双界、越所有语言的终极道音，缓缓响彻在每一个生灵的识海深处。

【双层豢养，淬炼圆满。】

【本源归位，棋局终成。】

【吾等的饲主，终于成熟了。】

短短四句话，没有杀意，没有震怒，没有惩戒。

却让蒋志昂心神剧震，让现世造物主彻底战栗，让万古所有生灵浑身冰冷。

他们一直以为，自己是被豢养的养料，是被收割的果实。

可直到此刻，他们才终于听懂了终极真相——

他们不是养料，不是果实。

他们，是饲主。

而那隐藏在黑暗之外的终极存在，一直以来豢养棋局、剥离本源、困住双界、磨砺众生，从来不是为了收割他们的本源。

而是为了驯化他们、成熟他们、最终借他们之手，吞噬整片混沌诸天、真实人间、乃至无尽维度的所有终极真我！

蒋志昂瞳孔骤缩，心底最后一层虚妄彻底破碎，一个更加恐怖、更加宏大、更加无解的终极棋局，轰然浮出水面。

自己万古逆天、挣脱枷锁、跳出模板、双界破局、本源圆满……

所有的抗争，所有的热血，所有的不屈，所有的脱，

自始至终，都是在被人刻意驯化，成为一把足以屠尽万道、吞噬真我、无坚不摧的终极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