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慧兰微微俯身,用轻柔的英语问候,声音不高不低,恰到好处,“欢迎搭乘新加坡航空,两位想喝点什么?”
她顿了顿,开始语舒缓的介绍起今天的酒水,像在讲述一件令人愉悦的事,“我们今天为您准备了唐培里侬香槟,1982年份的,冰镇得刚刚好。也有霓虹的冰镇清酒,如果两位想尝尝南洋风味的话,还有我们新航的招牌鸡尾酒——新加坡司令,佐酒小食有鱼子酱薄饼和鹅肝酱迷你吐司。”
上原俊司微微侧身,向中森明菜靠近了些,用日语低声翻译道,“乘务长问我们喝什么,有香槟、清酒,还有新加坡司令——那是当地的鸡尾酒,小食有鱼子酱薄饼和鹅肝酱吐司。”
中森明菜认真听着,目光在餐车上的酒瓶间流转。
“欧尼桑,我要香槟和鱼子酱。”
“两份香槟配鱼子酱薄饼,谢谢。”
上原俊司转头向这位叫陈慧兰的乘务长说道。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感谢你的详细介绍。”
“两位请稍等。”
陈慧兰微笑着点了点头。
她先是绕到中森明菜前面,俯身从她的座位扶手侧面拉出那张隐藏式的小餐桌,然后她又走到上原俊司这边,为他拉出同款的小餐桌。
两张小餐桌严丝合缝的贴合在了一起,组成了一张长桌,陈慧兰为桌面覆上米白色的亚麻桌布,桌布的边缘绣着新加坡航空的标志。
接着,陈慧兰回到餐车旁,从冰桶里取出那瓶唐培里侬。
深绿色的瓶身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显然冰镇得恰到好处。
她用白色的餐巾包裹住瓶身,微微倾斜,另一只手轻轻转动瓶塞。
“啵”
的一声轻响,瓶塞被拔了出来,却没有丝毫酒液溅出。
一缕白色的雾气从瓶口袅袅升起,带着香槟特有的清新香气——那是酵母、青苹果和一点点烤面包的气息,在机舱柔和的空气中缓缓弥散。
她先在上原俊司的杯中倒入少许,等他点头认可后,才将两只杯子斟至七分满。
金黄色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细密的气泡从杯底不断升起,在液面形成一圈精致的珍珠链。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的声响。
与此同时,另一位空乘从餐车下层取出两个白瓷小碟,为两人现场调配起了鱼子酱薄饼。
碟子的中央被堆上了满满的奥西特拉鱼子酱,黑色的鱼子颗粒饱满,在灯光下泛着深邃的光泽,像一颗颗小小的黑珍珠,薄饼烤得恰到好处,边缘微微焦黄,碟边还点缀着一小撮酸奶油和细香葱,红葱头切成极细的末,与酸奶油形成色彩的对比。
“两位请慢用。”
陈慧兰将两个白瓷小碟稳稳的放在两人面前的餐桌上。
“非常感谢!”
上原俊司对两位空乘表示了感谢。
等陈慧兰她们推着餐车向下一排位置后,中森明菜忽然凑过来,压低声音说道,“欧尼桑。”
“嗯?”
“刚才那个空乘姐姐,身材好的。”
上原俊司看了她一眼。
中森明菜用手在面前的空气上比划了一下,从肩膀划到腰,再从腰划到胯,画出一道流畅的曲线:“你看这里,还有这里,葫芦一样,腰好细。”
上原俊司哭笑不得,“你就看这个?”
“那不然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