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居然还敢跟他提钱,简直不知死活。
阎埠贵不抽他们就不错了。
想要工钱,那是一分都没有!
阎解放脖子一缩,不敢反抗,急忙抬着阎解娣往回跑。
三个孩子离开后,阎埠贵双肩一垮,长叹一声。
“造孽啊,我怎么就生出他们几个小混蛋呢?!”
阎埠贵哭丧着脸,对易忠海抱怨道。
“老易,你瞧瞧他们那副混账模样,将来长大还得了?
解成走了,家里连一分钱补偿都拿不到。
你说日子该怎么过啊!”
易忠海面色微僵,情知对方是要卖惨捞好处,但如今阎解成尸骨未寒,他倒是不好多说什么,只能轻声安慰道。
“老阎,你别着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诶呀,我的儿啊,你的命怎么就那么苦啊!
未及弱冠便撒手人寰,痛煞我也……”
阎埠贵低下头,鼻尖一酸,眼泪哗啦啦狂涌而出,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
邻居们见此情状,纷纷上前安慰。
眼见气氛烘托地差不多,阎埠贵顺势向邻居们求取捐助。
安慰几句没问题,真到要掏钱的时候,邻居们瞬间变得理智起来。
在场众人齐齐看向易忠海,想先看看再说。
易忠海抿着嘴,低头沉默片刻,从怀里掏出两块钱递给阎埠贵。
“老阎,日子还得过下去。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就收下吧。”
作为院里的管事大爷,碰上这种事易忠海多多少少总得捐一点。
有易忠海带头,其他邻居亦是加入捐赠的队伍。
当然,他们每个人捐的钱都不多,大部分都是捐几毛钱意思意思,只有李胜利和两家富裕些的家庭捐了一元整。
“谢谢,太谢谢你们了。
你们的大恩大德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阎埠贵紧紧攥着手里的十来块钱,嘴上满是感激的话。
与嘴上不同,阎埠贵的心中却一刻没停止过抱怨。
这点钱比预想中少太多了。
阎埠贵本以为至少会收到几十块,甚至上百块的捐助,没成想最后就只有这么一点点。
而这一切都要怪易忠海。
要不是易忠海小气,只捐了两块钱,邻居们怎么会如此吝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