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随答应了大祭司的条件。
大祭司抬了抬手,让人取来一块刻着复杂纹路的骨牌,挂在褚随腰间。
这骨牌,班特斯也有一块。
褚遂下意识想要拒绝。
大祭司笑眯眯开口道,
“这样的骨牌,要多少有多少。你们带着,省掉很多口舌,你应该是一个讨厌麻烦的人吧?”
班特斯伸手捏了捏自己那块骨牌,骨牌在指间轻轻响了一下。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从大祭司的住处出来时,天色已经暗淡了不少。
虎豹之间的斗争还需要过一些日子,意味着褚随得暂居虎部落。
大祭司给了药草,也给了时间。
但时间看似宽裕,班特斯心里却很清楚,越是在这段的日子,部落里越容易生出闲话与试探。
好比现在,许多虎人停下手里的活,看着班特斯身边跟着的褚随。
褚随剑背在身后,腰间骨牌随着步子轻轻碰衣角。
尤其是他们现,褚遂没有兽耳,窃窃私语就更严重了。
但胆子再大的族人,看到他们腰间的骨牌,都会掂量掂量。
毕竟在每个部落,大祭司的话如同神谕。
尤其是班特斯一路都走在褚随前半步的位置,满脸杀气盯着每一个想要靠近的族人。
大家更不敢随意打扰了。
而班特斯似乎因为褚遂的话,开窍了。
过去的日子,他和杰克甚至都没有自己的固定住处。
打猎在外,风餐露宿。
回到部落,也是随便找个角落躺下。
第二天照样出门,对他来说,那算常态。
但褚随要在部落里住上一段日子,心脏还有毒素,抵抗力差。
让褚随以天为盖以地为被,班特斯光想一想就觉得不对。
他以前觉得自己能忍就行,现在可不想让褚随也跟着自己忍受。
可是杰克像是习惯了不好的条件,他看着班特斯找到的洞穴。
“班特斯,这么好的洞穴,我们真的能用吗?会不会招惹麻烦。”
班特斯把茅草往里抱,摸了摸,确认干燥。
他回头,
“空着的洞,谁都能用。”
杰克摇头,目光躲开,
“要不还是还给人家吧。我们可以吃苦,少出点风头,在部落里也能更好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