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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中泛起湿意,虽然她不明白,什么是“悼亡”
,什么是“道”
。&1t;p>
但她知道,人死不能复生。阿妈说,世间男儿皆薄幸。可写诗的那人,却对爱人一往情深。&1t;p>
“真美……千万种花都不屑去看,那他一定已经见了世上最美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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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如此说着,眼中满是向往。&1t;p>
对方温声一笑,解释道:&1t;p>
“也许不是最美的,却是他心里最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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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了点头,有些怀念地说道:“在我的家乡,有一种花,开在雪山最高的地方,常年与冰雪为伴。那是我见过的最美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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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缘君颔笑道:“是优钵罗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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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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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他还会讲些西州话。。。。。。虽然有些别扭就是了。比如说,“阿曼斯孜”
是女孩说来打招呼的。他一个大男人,若是遇上别人还这么说,那人一定要笑话他。。。。。。&1t;p>
只是她才不会笑话他。&1t;p>
对方解释道:“从前去过几次,也有些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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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州好玩么?”
她眼中满是期待。&1t;p>
——若是他想,她一定带他将西州逛个遍。&1t;p>
大漠,落日,长河,孤烟,雪山,草野,弯月。。。。。。&1t;p>
她希望他能喜欢。&1t;p>
“唔。。。。。。”
李缘君想了想,斟酌着回答道,“不能说好不好玩,但我觉得。。。。。。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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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内心地绽出一个微笑,又问道:“那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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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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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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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李缘君恍然了悟,失笑道,“于我眼中,你也如同那冰雪中盛开的优钵罗花,洁白美好,纯粹无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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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歪了歪头,又追问道:&1t;p>
“那李大哥觉得,我是最美的那一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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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然是美的,无须旁人来评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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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没得到满意的回答,她却也不气馁,只得点点头。&1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