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继续做自己的事情,还有心情给小果泥点一份冰淇淋,安抚下这些天在紧闭的幼崽,承诺带他去钟章的星球散散心。
“他坏死了。”
小果泥嘟嘟囔囔和序言抱怨起来,“坏闹钟!”
序言捂着嘴,想到什么好玩的和小果泥嘀咕起来,“到时候吓唬他一下。”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哥哥不可以骗果泥。”
小果泥咬着冰淇淋,凶巴巴大叫,“哥哥要是骗果泥。果泥,果泥就。就把闹钟变成烤闹钟。”
序言无奈哄着孩子。
“好的好的。闹钟不是在考试吗?哥哥已经在考闹钟了。”
用东方红的时间观念来看,已经快一个“小时”
吧。钟章怎么还没出来?难道是题目太简单做睡着了?
序言拍拍果泥脑袋,让他乖乖吃冰淇淋,自己去看看。
“怎么样?”
序言推开门,“是不是很简单。”
感觉自己正在做天书的钟章转过头。
看到序言的那一刻,傻孩子都快碎了。他哭着问序言,“这。你们给小孩,做,高等数学?”
序言扫一眼上面的题,“没有呀。”
这不是他们初等教育,约等于东方红小学的题目吗?
序言内心产生点微妙的怀疑。不过很快,他想起自己偏科严重的双亲,果断将钟章划分到偏科生的行列。
钟章不会解数学题,不代表整个东方红族都不解数学题。
没必要因为几道小学数学题破坏他和钟章的感情。
“呜呜呜。”
钟章却哭起来,那姿态和他本科做数学题痛哭流涕的样子一模一样。在所有课程中,高数是钟章用求爷爷求姥姥外求太上老君、爱因斯坦、高斯等一众伟人换来的分数。
如果不是运气好复习到了原题,他真的会挂科的!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