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腰,一手托着她的腿弯,稳稳将人打横抱起。“去哪?”
她揪住他的衣领。他朝不远处的独栋别墅扬了扬下颌,“我买下来了,今晚我们住那儿。”
温潆一听,红着脸戳他胸口:“你这是想干坏事?”
江时礼低笑:“这哪是坏事?明明是双向奔赴的甜蜜交流。”
温潆:“”
江时礼抱着她大步走向别墅,感应灯随着脚步声亮起,照亮门锁键盘。他掂了掂怀里的人:“密码是你生日。”
温潆按下密码,门锁发出"
滴"
的一声轻响。门开后,她看到玄关处摆着一双崭新的粉色拖鞋,上面还印着她最喜欢的小兔子图案,耳朵还俏皮地竖着。“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
她问。江时礼将她放在鞋柜上,手指勾开拖鞋标签:“上次来云市就让助理在这小区买了房,装修完就把我们平时用的都备齐了。”
指尖顺着她小腿滑到膝窝,用力一托。温潆轻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下一秒,后脑勺被他手掌扣住,灼热的呼吸已经压了下来。吻如骤雨般落下,舌尖长驱直入,扫过她上颚时,温潆浑身一颤,指尖深深陷入他的肩膀。意识被搅得七零八落,她只能像溺水者攀附浮木般紧紧搂住他的脖颈,任他抱着自己踏上楼梯。木质楼梯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在静谧的别墅里格外清晰。主卧的门被他用脚抵开,她陷入蓬松的羽绒被中,黑发在纯白的床单上铺散开来。江时礼的唇沿着她的下颌游移,在颈侧那片肌肤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温潆,从和你分开的那天起,我每天睁眼闭眼都是你。”
高考结束到重逢,分开的七百六十四个日夜,那些思念早已融入骨血,像无数细小的刺,日日夜夜戳着心脏最柔软的地方。“我们不是每天都有视频吗?”
温潆以为他说的是这次放假,她喘息着问,被他吻过的地方像着了火。“远远不够。”
他含住她发烫的耳垂,手指灵活地解开她外套的扣子,“我恨不能把你变小,时时刻刻揣在口袋里。”
衣物簌簌滑落,江时礼却撑起身。他珍而重之地吻她眉心,“温潆,爱你这件事,对我来说就像呼吸一样自然,不需要思考,也停不下来。”
“江时礼,你最近进修情话专业了?”
她笑着咬他下颌,在听到闷哼时得意地眯起眼。他压下来,灼热的胸膛碾过她敏感的肌肤:“还进修了别的,你该验收成果了。”
滚烫的掌心顺着她腰际下滑时故意放慢动作。薄唇贴着她耳廓低语,顶弄着:“每次视频,看你咬唇我就想这样替你咬。”
温潆破碎的呜咽被淹没在唇齿间。江时礼扣着她后颈发狠,像是要把这些天欠下的缠绵连本带利讨回来。我们永不散场第二天温潆睁眼时,身侧的床单已经凉透。她撑着胳膊想坐起来,腰间窜过一阵酸软,让她倒抽一口凉气。抬眸看见指针明晃晃地指着十点四十七分,她瞬间清醒。“完了完了”
她咬着唇在心里哀嚎,眼前已经浮现父母审视的目光。镜子前,她哆嗦着挤牙膏,反复检查脖颈,皮肤光洁得连蚊子包都没有。江时礼昨晚虽然凶得像要吃了她,却在最后关头收了力道,只留了腰腿间的酸软作证。温潆对着镜子长舒一口气。家里暖气足,要是突然穿高领,爸妈肯定会起疑。收拾的速度快得像在拆弹。温潆快步冲下楼,目光扫过每个角落都没发现江时礼的身影。“他跑哪去了?”
她嘀咕着出门,现在没空追究他的去向。推开自家大门,她像只偷油的小老鼠,后背紧贴着门板滑进来。指尖刚碰到鞋柜“妈,剩下的辛苦你了,我去叫暖暖起床。”
江时礼的声音从厨房飘来,那熟稔的语气让温潆浑身一激灵。“去吧,我现在烧水下饺子,她起来了正好吃午饭。”
周晴的笑声混着擀面杖的滚动声。温潆后知后觉地捂住嘴,“他叫妈?”
“他还管我叫爸呢。”
身后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得她原地蹦起,后脑勺差点撞上温志国的下巴。温潆捂着狂跳的心口:“爸!你什么时候站我后面的?”
温志国眼神里的揶揄快漫出来:“从你像只偷油的小老鼠似的扒着门框开始。”
温潆:“”
江时礼和周晴闻声而出。周晴看着女儿涨红的脸,忍俊不禁:“在自己家还鬼鬼祟祟的?”
温潆顿时把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