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
谢瑾窈气得脸色更差了,顺着沈怨的话想一想,谢瑾窈只觉就算自己真死了也能气活过来,“他不可能与旁人恩恩爱爱。”
沈怨乐了:“前提是你得活着。”
“就算我死了,他也不可能与旁人恩恩爱爱。”
谢瑾窈语气笃定。
瞧着谢瑾窈气儿都快喘不上来了,沈怨闭上了嘴巴,怕谢瑾窈厥过去,这笔账又要算到她头上,说她心狠手辣,欺负病秧子。
歇了一阵,一行人继续上路,沈怨掺着谢瑾窈。谢瑾窈百般不适应,看沈怨的眼神变了又变。沈怨觉察到她的怪异,眸光闪了闪,也有些尴尬:“过去是我不对,道歉你也不接受,我帮你一把,以赎前愆行不行?”
宣无名看两个姑娘大眼瞪小眼的样子,乐呵呵地背着手大步向前:“你要真想赎罪,背她下山岂不更有诚意。”
“喂,老头子,我到底是不是你亲闺女,我瘦胳膊细腿儿,她珠圆玉润,我哪儿背得动她?”
沈怨一双眼睛瞪得溜圆。
“不用你背。”
谢瑾窈道,“我怕你摔了我。”
“你看不起谁?”
沈怨瞪了谢瑾窈一眼,将包袱卸下来丢给毕方,提了提衣袖蹲在谢瑾窈面前,“上来,试试看我会不会摔了你这位大小姐。”
毕方看沈怨就像一只炸了毛的狮子狗,逮住谁都想咬一口,偏偏没多大攻击性,只会让人觉着好笑。
谢瑾窈恭敬不如从命,趴在了沈怨背上,有人肯出苦力为她行方便,何乐而不为。
沈怨险些被压趴下去,手撑在地上攒了一股劲儿,咬咬牙才站起来,一步还未迈出,脸已憋得通红,后知后觉,她好像把自己给坑了。
这会子撂挑子不干,岂不是成了说大话的人,让人看笑话。沈怨边走边嘀咕:“就没见过有哪个病秧子养得如你这般。”
“那你见到了。”
谢瑾窈不咸不淡道。
“我在给你当丫鬟,你就不能说句中听的话?”
沈怨气道,“真不晓得玹影喜欢你哪里,不就生得漂亮些。性子不够温柔,嘴巴还尖利。”
“我也不晓得他喜欢我哪里。”
谢瑾窈眉目柔和了起来,“改日我问问。”
沈怨翻了个白眼,她真是自找罪受,好端端地提玹影做什么,还嫌自己不够悲惨?
“你就不能跟人服个软?”
沈怨道。
“阿怨姑娘真真是个善良美丽的姑娘,谁娶了咱们阿怨姑娘,那是几世修来的福分。”
谢瑾窈含笑的声音在沈怨头顶响起,“你想听这样的话?”
沈怨嘴角方上扬,听到那句问话又压了回去:“最后那句话可以不用讲出来。”